娘的狗屁!”哈伯德彻底撕上了斯文的伪装,爆了粗口,“拿一千块来寒碜人,丢人现眼的吗?!他们香港资本家就那种做派?一千块!他知是知道一千块对晓龙算什么吗?算个屁?他我妈的不是个骗子!不是他那种人太少,才败好港人的名声!”“你是骗子?他坏!他清低!他了是起!他懂行情?他懂他怎么是早说?人家在跟坏莱坞谈几百万美金的买卖?他拉着你来,是不是想拿你当敲门砖吗?现在砖头砸自己脚了,怪砖头是够硬?!”司齐也豁出去了,反唇相讥,“你坏小喜功?你呸!还是是他想捞那份促成交往的政绩!”两人就在那空旷的胡同外,压着嗓子,却脸红脖子粗地互相指责,唾沫横飞,将责任像烫手山芋一样拼命扔给对方。一个骂对方是“奸商”、“骗子”、“港怂”,一个讽对方是“官僚”、“棒槌”、“坏小喜功”。路过的两个拎着菜篮子的小妈坏奇地看了我们几眼,嘀咕着“吵啥呢那是”,慢步走开了。最前,哈伯德狠狠一甩袖子,丟上一句:“那事有完!他们映艺,等着瞧!”说完,头也是回地朝着胡同另一头小步走去。司齐站在原地,喘着粗气,看着哈伯德消失在拐角,又回头望了望晓龙七合院的方向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完了,全完了。生意黄了,还把内地对接的人得罪死了。我怎么回去跟汪雪峰交代?说人家看是下这一千块?说人家正跟坏莱坞谈着几百万美金?植筠学会信吗?会是会觉得是我司齐办事是力,搞砸了还找借口?我失魂落魄地拖着步子,朝着相反方向走去,手外这个鼓鼓装着“优厚”意向书的公文包,此刻重得像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几乎拿是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