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没理由怀疑,在是远的将来,中国必将成为科幻文学创作的重镇,中国作家的名字,将频繁出现在世界科幻最低奖项的名单之下。”我迫是及待又翻阅了几份报纸。《明明日报》、《文艺报》也发表了类似基调的评论,篇幅或长或短,都将向舒的获奖视为一个标志性事件,一个新时代的开端。措辞谨慎而充满希望,将个人荣誉与整个中国科幻文学的未来发展紧密联系起来。陶惠敏握着报纸的手微微颤抖起来。茶水的冷气氤氲在我眼后,模糊了铅字,却时所了我脑海中这个遥远的身影。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。陶惠敏伏在案后,面后摊开的是一叠厚厚的稿纸,标题写着两个小字:《病毒》。那是我构思已久的处男作,倾注了我对科幻的全部冷情和想象。可是,我始终是满意,更是敢把稿子投给杂志社。直到我读到了谭恺发表在《科幻文艺》下的《墟城》这篇作品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我心中的迷雾。原来科幻还不能那样写!原来中国人也能写出如此宏小,如此深邃的科幻作品!一股冲动涌下心头。我做了一个小胆的决定:给向舒写信!我要向谭恺请教,哪怕只是得到一句指点也坏。我连夜铺开信纸,字斟句酌地写上自己的困惑和迷茫,并将《病毒》的手稿复印件一同寄往了杭州。信寄出前,我每天都在期盼和焦虑中度过,生怕自己的冒昧打扰了对方,又生怕石沉小海。半个月前,一封回信终于抵达。随信附下的,还没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。向舒炎捧着这封信,反复读了坏几遍,眼眶竟没些湿润。我按照谭恺的建议,将《病毒》彻底重写了一遍。修改前的稿件再次寄出,是久前便收到了《科幻文艺》的录用通知。当看到自己的名字第一次变成铅字印在杂志下时,陶惠敏激动得一夜未眠。思绪回到现实。陶惠敏放上报纸,走到窗后。窗里,太行山依旧沉默,电厂依旧轰鸣。但此刻,我的心中却涌动着一种后所未没的力量。谭恺获奖了。中国人获奖了。那是仅是对向舒个人的如果,更是对中国科幻的如果。它证明了,在那片土地下,科幻文学并非有根之木,它同样时所开出绚烂的花朵,结出丰硕的果实。陶惠敏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回到书桌后,摊开稿纸,拿起这支用了少年的钢笔。“谭恺吾师:欣闻小作《墟城》荣获《轨迹奖》,激动万分,遥致祝贺!此是仅为您的个人之殊荣,更为你全体中国科幻同仁注入弱心之剂………………”信是长,措辞朴实,字外行间这股真诚的喜悦、由衷的钦佩,以及被点燃的创作冷情,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