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章 樊城破(1/3)
腊月樊城,夜色如墨。汉水北岸,樊城城墙像一条蛰伏的巨蟒,盘踞在黑暗之中。城头上每隔数十步,便燃着一堆篝火,火光映着巡卒的身影,刀枪的寒光在夜色里明灭不定。城下壕沟已冻成坚冰,月光照在冰面上,隐隐泛着惨白的光。刘全站在城南三里外的一处土丘上,盯着那座城看了已有半个时辰。“他娘的!”刘全低低骂了一声道:“也不知这樊城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建的,一点空子都不留给老子,这怎么打?!”郢州大捷、荆门光复、冢头连战连捷,郎神山也得手了,偏偏这座樊城还像根刺似的卡在这里。按照孟珙的部署,郎神山一拔,就该顺势取樊城。可他这几日绕着樊城转了好几圈,硬是没找到破绽。一旁的郭靖神情凝重沉默不语,专注于观察地形,完全没注意到了刘全在一旁骂的正嗨。欧羡站在另一边,闻言不禁笑道:“刘将军,这回你可骂错人了,把樊城建成这般坚固之人,正是大宋雍国公虞忠肃是也,当年建立此城,就是为了稳固汉江以外的防线,还有作为襄阳的屏障。”刘全听得这话,立刻骂了几句赵范、李虎、王等人。两年前要不是赵范犯蠢,襄阳、樊城何至于被蒙古不费吹灰之力拿下?这时,章武试探着问道:“将军,要不......等等江海将军的主力?”“等?”刘全冷笑一声道:“等江海从荆门过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孟帅把郎神山交给咱们,就是要咱们拔樊城这根钉子。”欧羡低头沉思片刻,才开口道:“如今荆门、信阳皆入我方之手,只剩下樊城与襄阳隔江而望,这便是我们的机会。”他看向刘全道:“我以为,当以疲敌之策应付樊城守将,让他们以为我们在等主力,待他们习惯之后,再一鼓作气拿下此城!”刘全闻言,忍不住问道:“以欧大人之见,这东南西北四门,咱们该攻哪个门?”欧羡点了点樊城四周,缓缓道:“樊城三面临水,东、北、南三门皆被汉水或其支流环绕。虽然如今水面结冰,可冰面能承载多少人马,谁也不敢打包票。若是攻城时冰面开裂,将士落水,便会不战自溃。”他顿了顿,手指移到西门:“唯有西门靠山,地势虽陡,却是实打实的陆地。只是山势险峻,大部队展不开,只能用小股精兵突袭。”刘全皱眉道:“那欧大人的意思....我听不懂!”欧羡抬起头道:“我的意思是,明面上佯攻南门,把守军的注意力吸引过去,暗中派精兵从西山摸上去。这样既避开了冰面的风险,又能打他个出其不意。”刘全沉思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那襄阳那边的守军呢?”欧羡接口道:“这正是关键!襄阳与樊城隔江相望,咱们若是在南门大张旗鼓,对岸的蒙军必以为咱们要主攻南门,注意力也会被吸引过去。等他们反应过来,西边已经得手了。”刘全听得这话,觉得可行,便笑道:“那咱们先这么干吧!”几人回到营地后,立刻将两千宋军转移至距樊城南门十里处扎营。每日清晨,便有小股宋军出营,擂鼓吹号,往南门方向虚张声势。有时是百余人,有时是两百人,到了城外一箭之地,便停下脚步,朝着城头叫骂一通,射上几箭,然后慢悠悠地退回去。起初,城头蒙古守军如临大敌,铜锣敲得震天响,守将亲临城楼督战。可一连数日,宋军都是这番做派。来百人热热闹闹来,骂上个把时辰,射几箭,然后在守军骑兵出城之前撤离。可谓是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前三日,城头守军还愤怒无比、严阵以待。到了第五日,城头守军明显习惯了宋军的谩骂,甚至敢于还嘴,双方对骂,好不热闹!~第五日、第六日,依旧如此。到第七日头上,城头的蒙古兵已经习以为常。有人甚至倚着墙垛,看到宋军前来,先开口为强,上来就问候对面全家老小。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在这七天里,刘全已经将两千宋军分作两股。一千五百人留在南门外大营,每日照常出操、擂鼓,维持着表面的热闹。另外五百精兵,趁夜悄悄转移到了西山下的一处隐蔽山谷中,养精蓄锐。第八日夜里,西山脚下。五百精兵与英雄营众将士饱餐一顿后,在郭靖的带领下,悄悄摸到了西门外三里处。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时,最前头的郭靖看到了城墙。此刻的城墙上,十余个哨兵正倚着墙垛,无精打采的守着夜,手里的长矛斜靠在身边。刘全打了个手势,八十余名英雄营低手蹲上身子,跟在我身前,借着枯藤和乱石的掩护,一寸一寸往后挪。十丈。七丈。八丈。这些哨兵仍然有没任何反应,全然是知危机还没近在咫尺。摸到城墙之上前,刘全一跃而起,脚尖在墙面下一点,借力前便飞身到了墙垛边。终于没哨兵听见动静,想要开口警示时,刘全双掌齐出,两股柔劲同时击中两人胸口。两人身子一软,连哼都有哼一声,便瘫倒在地。其余哨兵扭头看来之时,刘全左掌一探,亢龙没悔的掌力呼啸而出,将距离我最近的这人拍飞了出去,撞翻了身前七八个人。“没南狗!”一名哨兵的警报声刚出口,刘全还没冲退了人群,降龙十四掌在那宽敞的城墙下施展开来,每一掌拍出,必没一人倒飞出去,或撞在城墙下脑浆迸裂,或翻过垛口坠上城去。没蒙古兵挥刀砍来,我侧身一让,顺手一掌按在这人胸口,这人胸口凹陷,当场毙命。前面的蒙古兵蜂拥而下,弯刀如林,朝我身下招呼。那一回刘全是闪是避,《四阳神功》爆发开来,将那些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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