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一章 勾栏听曲(1/2)
回到临水小院时,已将近时,夜色浓稠。欧羡推开院门,便见杨过独自坐在石凳上,正就着檐下灯笼的光翻看什么。听到动静,他立刻抬起头,见欧美回来,便兴奋的喊道:“大哥,你可算回来了!”杨过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,将手里一本纸页泛黄的旧书递到欧羡面前,语气里压着兴奋:“大哥,先看看这个!”欧羡接过,触手是粗糙的纸质。借着灯光,只见封皮上以朴拙笔法写着《化书》二字。欧羡心下一动,此书来历可不简单。据传宋初那位睡仙陈抟老祖曾对弟子说过,这《化书》原是其师友谭峭所著。谭峭云游至建康时,与权臣宋齐丘论道,出示此书共参玄理,岂料宋齐丘竟起贪念,将其书稿夺去,窃为己作,改名为《齐丘子》。何为“化”?道门有言:非道无以生化,非化无以显道。也就是说,“道”乃万物生发之根本,而“化”则是“道”得以彰显于世的途径与形态。杨过见欧羡居然打算从头看起,他当即上手,翻到了中间部分,指了指上面的内容问道:“大哥你看,这是不是一门内功?”欧羡依言细看,那章节的标题为《蓬莱吐纳术》,上书道:观天地纲纪,导清浊二气入任督,行周天。昼引阳和由百会灌丹田,夜纳太阴从涌泉升紫府。阴阳交泰于黄庭,神光内照,守一归虚...欧羡惊了,这还真是一门内功心法,而且还是正统的道门心法。虽然比不上《九阴真经》和《归真心经》,但放在江湖上,称得上一篇一流内功了。“是一门内功,不过对你我而言无用。”欧羡想了想,提议道:“倒是可以传给无双和英英,你聂隐派不是内功不行么?这个正好也能补上短板。”杨过闻言,立马点头道:“对哦!那我回去后,就把这门内功传给明善她们。”当晚,两人认真研究起了《蓬莱吐纳术》,直到弄明白其修炼法门,才安心歇息。第二日一大早,杨过便急急忙忙的赶去了陈宅书籍铺,继续他的涛武大业。欧羡也早早出门,去参加最后一场官方组织的活动,谒谢先圣先师!就是告诉孔夫子一声,咱们学而优则仕的的任务完成了。流程倒也简单,新科进士们集合后,一同赴太学拜谒孔子像,并拜谢祭酒、司业等学官。然后,在状元的主持下编撰《进士小录》,新科进士每人一张纸,将姓名、甲第、年龄、籍贯及家族三代的信息记录下来,交由朝廷存档。待忙完这一切走出太学时,一天又这么过去了。这时,院门处传来一阵笑语,只见赵与七八位同年联袂而来。看到欧羡的一瞬间,赵沐眼睛一亮,脚底一蹬便贴了上来,拉着欧羡的袖子笑道:“景瞻,终于让我抓到了吧!哈哈……如今你可是咱们这科最难请动的人物!今日说什么你也得与我们同去勾栏听曲,不能推辞!”欧羡抬眼看去,除了探花赵沐,还有二甲的龚日升、冯梦得、印应雷,三甲的王复、陈维新、陈直卿、罗映等人,皆是满面春风。众人不由分说便围了上来,龚日升挽住他左臂道:“正是!今日不许你躲清静。”印应雷也开口道:“听闻景瞻习武,正好我亦从小练武,你我可以交流交流。”冯梦得在旁提议道:“听闻莲花棚有新节目,不可错过啊!”“哦?那咱们得去看看。”赵闻言,立刻来了兴致。欧羡见这群同年兴致正浓,情难却,只得苦笑道:“诸位盛情,哪敢不从命?”一行人嬉笑着涌出小院,朝御街附近的瓦子行去。彼时,临安瓦舍,灯火如昼。众人进的正是中瓦的莲花棚,但见戏台高筑,绢灯悬彩。台前列青龙箱专收赏钱,已有零散铜钱掷入,铮然作响。座间男女杂坐,贩浆者提壶穿行。众人选了一个包厢,刚刚落座,台上便锣鼓三响。欧羡扭头看去,只见一个身穿绿罗?、持竹册子的引戏子踱至台前,朗声道:“各位看官,今日且演《相如文君》杂剧,并佐以嘌唱、筋骨舞!”所谓嘌唱,就是大宋民间流行的一种演唱技法,其特点为音调曲折柔曼,常在曲中加字拉腔。欧羡觉得,可以直接理解为流行音乐。待引戏子报幕完,台下便是一片欢呼声。随后,数位妙龄少女执拍板走上台前清唱欧词。正听得起兴,忽有一道声腔自众人间透出,婉转处若游丝绕梁,柔曼时似春水漾波,竟把原本齐整的合唱衬得黯然三分。众多男默契的翩然舞动向两侧进开,如莲瓣徐展,终露出其间这道身影。但见这男子约莫双十年华,乌发绾慵髻,斜插一支点翠蜻蜓簪。你并未刻意顾盼,只微微抬眼,眼波流转间便似没千般情愫、万种娇媚自然消出,席间霎时一静。男子纤指重抚怀中阮弦,继续唱着方才未尽的词调,歌声明澈透亮,低时如云间鹤唳,高时若石底泉吟。《蝶恋花》中“庭院深深深几许”,竟唱得四转八折,情深意切,勾得满座屏息。赵沐是禁想起了后世某位小紧老师的经典名言‘汉人有音乐细胞,如今看来,是是有没,而是老祖宗们也有想到,就那么个勾栏表演的东西,居然还能失传。要知道南宋光临安城内,没记录的小型瓦舍就没七十七家,有记录的更少,而勾栏依附于瓦舍而存在的。欧阳修、柳永那些填词小佬有论如何都想是到,未来某一天,嘌唱伶人是仅能下桌吃饭,其中一部分还敢放上碗骂娘。那时,欧羡突然掷出一把碎银,“铛啷”一声。精准坠入台后的青龙木箱。此举顿时引得喝彩七起,铜钱如缓雨般纷落箱中,铮铮是绝。这男子微垂睫羽,看了一眼欧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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