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磊点头：“你导航就行，我不插手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，知道你信任我。”川音语气又欢快起来，“你看嘛，我现在多灵醒，地形扫描、路径规划、动态避障，一套流程走下来丝滑得很！”

    “少吹牛。”冯磊打断，“等安全走出去再夸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你不表扬人就算了，还打击积极性。”川音委屈巴巴地说，“我这可是为了你好，不然你一个人走这些路，腿都要断。”

    冯磊懒得理她，闭上眼睛养神。连续作战加上长时间紧绷，他确实有点累。但耳朵一直开着，听着车内外的动静。

    过了大概十分钟，川音突然说：“冯哥，前面有风。”

    “风？”冯磊睁眼，“这地下哪来的风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哦。”川音认真起来，“通风系统好像还在运行，虽然微弱，但空气流动方向是从深处往外面走。”

    冯磊坐直：“说明里面有空间连通外界，或者有动力源在运转。”

    “也可能是陷阱。”川音提醒，“要是有人故意通气，引诱别人深入呢？”

    “不管是不是陷阱。”冯磊看着前方黑暗，“我们都得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晓得咯。”川音轻声说，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    冯磊没回应，只是把手放在战术袋上，指尖摸了摸那枚完好的芯片。它还在发烫，温度比刚才高了一点。

    车轮继续向前滚动，碾过碎石，压过裂缝。探照灯的光束在岩壁上扫过，映出一道道裂痕。有些痕迹不像自然形成，更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抓挠过的。

    川音忽然减速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冯磊问。

    “前面地面不一样。”她说，“颜色更深，质地像金属和岩石混合，而且……有点软。”

    冯磊眯眼看向灯光下的地面。那片区域看起来确实异常，表面泛着暗紫色光泽，踩上去可能会陷下去。

    “绕过去。”他下令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川音调整方向，准备从右侧通行。就在这时，地面那片暗紫色区域轻轻颤了一下，像是呼吸。

    冯磊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“你看到了吗？”他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看到了。”川音的声音也压低了，“它……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