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割舍的回忆。
第四日下午,所有的军务终于交割完毕。
郭海峰坐在签押房里,望着桌上那堆已经盖好移交印信的文书,久久不语。
过了很久,他轻声道:“伯爷,宁前就交给您了。”
贾琮郑重道:“老将军放心。”
郭海峰点点头,站起身。
他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,回头看着贾琮。
“伯爷,还有一事。”他说,“团练。”
贾琮凝神倾听。
“我之前没有提督团练的加衔,但这些年也与各处堡寨的乡绅、保长打过些交道。”郭海峰道,“宁前一带,民风彪悍,百姓常年受女真侵扰之苦,家家户户都有兵器,青壮多会骑射。”
他顿了顿:“朝廷有令,每卫、所、堡均可设不超过十队团练,每队可有十伍,每伍可有十到五十人不等,由保甲长统领,农闲时操练,遇警时登城协防。宁前防区四堡三所,名义上均有团练兵,甚至总数看起来能到到四千,可实际上,各处团练有名无实者多,真正能战者少,甚至存在为完成任务虚报的情况,实际上也就两三千人。”
贾琮点头:“老将军可有良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