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些:“这五年,是我郭海峰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五年。”
满堂寂静。
“如今朝廷调我回应天,是体恤老臣,是恩典。”郭海峰继续道,“来接任的,是贾琮伯爷。”
他看向贾琮:“伯爷年轻,可伯爷在北疆打过仗,杀过敌,立过军功封过伯。他不是来镀金的世家子,是真正上过战阵的人。”
“我这话不是奉承。”郭海峰道,“我郭海峰这辈子没奉承过人,临走了更不会。”
他看着众将,一字一句:
“从今日起,伯爷就是宁前的主将。我请诸位,像过去五年助我一样,助伯爷。”
他顿了顿:“守好宁前,守好咱们大虞的边关。”
说完,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众将纷纷起身,举杯同饮。
贾琮也站起身,举杯。
“郭老将军方才的话,我记在心里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“诸位将军镇守边关多年,劳苦功高,我在京城时就听闻过宁前铁骑的威名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晚辈初来乍到,不熟悉辽东,不熟悉边情,不熟悉女真人的战法。往后的日子,有许多要向诸位将军请教。”
“我没有别的要求,只有一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