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既然通过馆选,便是翰林院的人了。翰林院清贵,但也清苦。每日读书、修史、起草诏令,看似枯燥,却是磨练心性、增长见识的好地方。”
沈砚道:“后学初入翰林,还请赵学士多多指点。”
文清也道:“正是。”
赵正诚点头:“翰林院有规矩,新晋庶吉士要先在典籍厅整理三个月文书,熟悉朝廷典章制度。这三个月虽苦,却是打基础的关键。二位切莫轻视。”
“后学谨记。”
四人又聊了会儿翰林院的事务,贾琮见时辰不早,便起身告辞。
接下来的半个多月,贾琮每隔四五日便去都督府问一次。每次得到的回答都一样:卢国公病重,无法视事。
贾琮每次都是客气地表示理解,然后告辞。次数多了,连刘佥事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高建有令,他也不敢擅作主张。
这一日,又到了小朝会的日子。
五更天,贾琮便起身洗漱,穿上伯爵朝服——麒麟补子,腰系玉带,头戴七梁冠,更是破天荒的准备了一份奏折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