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怀疑。
——是不是贾琮和丁固岩觉得纵火案的罪名不够重,又给这些人扣上勾结弥勒教的帽子?
这个念头在景平帝脑中一闪而过。
但下一刻,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账册摆在御案上,白纸黑字,还有胡斌的口供画押。更重要的是,以他对贾琮的了解,这少年虽然主意不少,却从不欺君。若是真要伪造证据栽赃陷害,贾琮一定会提前跟自己通气,绝不会擅自做主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
这一切,都是真的。
“砰!”
景平帝的手掌重重拍在御案上,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跳了起来。这位几乎从不将情绪外露的帝王,此刻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,眼中寒光闪烁。
“好...好一个元平勋贵!”景平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,低沉而冰冷,“世袭高爵,身居要职,吃着我大虞朝的俸禄,干着砸大虞朝锅的勾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