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嘛?”
胡斌脸色惨白,额头渗出冷汗,大脑飞速转动,盘算着自己到底哪里出了纰漏。
“丁指挥使,冤枉啊!”胡斌连连磕头,“下官真的什么没干啊!是不是误会了!”
丁固岩仔细观察着胡斌的反应。胡斌的慌乱是真的,而且那种慌乱...明显带着心虚。
又试探了两句,胡斌虽然心虚但是依旧克服着自己的慌乱,咬死了自己没干过什么错事。
丁固岩见胡斌嘴硬,知道常规问话是没用了。他站起身,走到胡斌面前,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武官。
“胡斌,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丁固岩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现在说实话,还能算你坦白从宽。若是等我们用刑...你应该知道龙禁卫的手段。”
胡斌浑身一颤,嘴唇哆嗦着,却还是不肯开口招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