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计划。

    首先，那些大店铺为了不跟贾琮起冲突，大多连清洁牌子一起买了。对他们来说，一年百十两，不过是九牛一毛。而且买了之后，确实方便——不用再雇人倒夜香，不用再操心垃圾处理，省心省力。

    其次，很多普通人家也买了清洁牌子。倒不是他们多有钱，而是因为——原来倒夜香的人不见了。

    东城原来的夜香行当，其实是被黑老三还有其他一些地痞团伙垄断的。他们各自控制着十几、几十个挑粪工，每月向各家各户收取高价“清洁费”。不交？那就没人来倒夜香，你自己想办法。

    如今黑老三等人被抓，那些挑粪工也被贾琮雇佣，成了清洁队的成员。他们不再挨家挨户收钱，而是按照清洁牌子的登记，专门为购买了牌子的人家服务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，那些没买牌子的人家就尴尬了。夜香没人倒，垃圾没人清，只能自己想办法。可自己倒？往哪倒？随意倾倒被抓住要罚款；雇人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。

    几天下来，不少人家受不了了，主动到兵马司买了清洁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