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漏。”
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,直到夜幕完全降临。
送走了丁固岩,贾琮并不急着安排下一步推销平安牌子和清洁牌子的任务。
他知道,现在全东城的人都在观望,看他能不能顶住礼仁亲王的压力。如果顶不住,那他的平安牌子和清洁牌子计划,自然泡汤;如果顶住了,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顺畅很多。
正想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刘大勇和岁平回来了,身后跟着三个穿着青衫、提着算盘的老者。
“伯爷,账房请来了。”刘大勇禀报道。
贾琮点点头,对那三位老者拱手:“三位,深夜请你们过来,实在抱歉。但事情紧急,只能辛苦你们了。”
为首的老者连忙还礼:“伯爷客气了。我等本就是为伯爷效力的,伯爷有安排我们自然要竭尽全力。”
贾琮引他们到偏厅,那里已经堆满了从赌坊搬回来的账本,沉声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,三位先生查账期间,就住在衙门里。需要什么,只管开口。但有一条——查账之事,绝不可外泄。”
“伯爷放心,我等明白。”老者郑重道。
贾琮点点头,让刘大勇安排他们住下,又吩咐厨房准备宵夜。
一切安排妥当,已是亥时三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