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金了。她转过了身，往莱尔走去。　　莱尔看着她：“到其他地方谈吧。”说完画了一个结界。　　何凝烟走进了结界，那里是一片虚无，纯白，分不清边际。她转身看着莱尔走进结界：“其实到哪里谈都一样的。”　　金既然是管理员，就能掌握一切，无论在何处何地，都能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，做了些什么。　　“不一样。”莱尔表情从来没有过的凝重：“这里不是金的管辖范围。”　　看着好似陌生的莱尔，何凝烟突然明白了什么，但她还是试了试，但对面的莱尔没有任何反应，如果是真的莱尔，应该捂着胸口大喘气了。　　她微微皱起眉，看着跟前酷似“莱尔”的人：“你不是莱尔，你是谁？”　　（新书《冥界催收员》有空点击一下，觉得喜欢就收藏一下，如果数据太惨，有可能被迫封坑，要坑了哈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