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!!!!!”
仿佛点燃了一座巨大的火山!冲天的烈焰瞬间爆燃!橘红色的火舌如同拥有了生命,疯狂地窜起数丈之高,贪婪地吞噬着一切可以燃烧的物质!粘稠的火油助长了火势,形成了一道厚实无比、炽热逼人的火焰墙壁,彻底封死了宫殿的入口!
“啊啊啊——!”
那些冲在最前面、身上沾满了火油的北狄士兵,瞬间变成了一个个凄厉惨叫的人形火炬,在火海中疯狂挣扎、翻滚,最终化为焦炭。灼热的气浪夹杂着皮肉烧焦的恶臭,扑面而来,将后续试图靠近的北狄士兵逼得连连后退,脸上充满了恐惧。
这道突如其来的火墙,不仅吞噬了北狄前锋数百精锐,更是将颉利单于“攻入宫殿、据险而守”的最后希望,彻底斩断!
“阿古拉——!!你这该千刀万剐的叛徒!畜生!!!”颉利单于在远处看到这一幕,只觉得眼前一黑,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!他死死攥着缰绳,指甲掐入掌心,发出野兽般的痛骂和咆哮。他万万没想到,阿古拉竟然狠辣至此,直接用这种同归于尽般的方式,封死了他们的生路!
“单于!单于!现在怎么办?!”金狼部族长额尔德木图冲到颉利身边,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狂傲,只剩下惊惶与焦虑,“我们腹背受敌,退路已断!再不想办法,恐怕……恐怕真要全军覆没于此啊!”
颉利单于猛地喘了几口粗气,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,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最后一丝理智交织的光芒。他嘶哑着低吼:“慌什么!现在自乱阵脚,就是死路一条!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!”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扫过因为火海和汉军逼近而军心浮动的部队,声音强行镇定下来:“传令下去!全军保持阵型,原地固守!后军务必顶住汉军!前军……前军后撤百步,避开火场,重新列阵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压低声音对额尔德木图道:“别忘了,我们还有伊勒德的沙狐部!他们一直在外围清扫残敌,此刻定然已经察觉到此地剧变,必会火速回援!只要我们能坚持住,等到沙狐部从外围杀到,与我这中军主力里应外合,未必不能反将这伙孤军深入的汉军……一举围歼!”
他越说,语气越是坚定,仿佛在给自己,也给麾下的将士打气:“我们还有金狼部、玄豹部的数万精锐!还有……还有本汗最后的底牌——噬月狼骑未曾动用!我们依旧拥有一战之力!告诉儿郎们,背火一战,置之死地而后生!稳住!等待援军!”
额尔德木图听到“噬月狼骑”和“沙狐部援军”,眼中也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光,他重重一点头:“是!单于!我这就去稳定军心,组织防御!”
命令迅速传达下去。陷入绝境的北狄士兵,在得知还有援军和底牌后,那濒临崩溃的士气竟然奇迹般地稍稍稳定了一些。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,开始依托广场上的建筑残骸和同伴的尸体,仓促构建起一道道简易的防线。后军的盾牌层层叠起,长枪如林般从盾牌缝隙中探出,对准了那如同黑色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汉军铁骑。他们知道,身后的火海是绝路,唯一的生机,就是顶住汉军的进攻,等待那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援军!
……
与此同时,在宫殿建筑群的外围区域。
沙狐部族长伊勒德,正指挥着麾下敏捷的战士,清剿着最后几股躲藏在巷道和废弃房屋中的灰狼部散兵游勇。战斗进行得颇为顺利,眼看就要将这片区域彻底肃清。
就在这时,部族年轻一代的佼佼者,被誉为“沙狐之眼”的诺敏,如同一阵风般从一条小巷中疾驰而来,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之色。
“族长!不好了!”诺敏甚至来不及行礼,声音急促地喊道,“宫殿主广场方向,突然出现大批汉军主力!看龙旗……恐怕是大晟皇帝亲自到了!单于的大军被汉军和灰狼部叛军前后夹击,形势万分危急!”
“什么?!汉军主力?在宫殿广场?!”伊勒德族长闻言,脸色骤变,手中的弯刀都差点脱手,“这怎么可能?!他们难道是飞过来的不成?!城墙那边的守军是干什么吃的?!”
无尽的震惊和疑惑瞬间充斥了他的脑海。但此刻,已容不得他细想。单于主力若被歼灭,整个北狄就完了!沙狐部也绝无独存的可能!
“快!传令!所有部队,停止清剿,立刻向宫殿主广场方向集结!全速前进!不惜一切代价,支援单于!”伊勒德族长几乎是吼着下达了命令。
沙狐部的战士们虽然不明所以,但看到族长和诺敏那焦急万分的脸色,也心知必然发生了天大的变故,立刻行动起来,如同灵活的沙狐,开始从各个巷战点位撤出,向着伊勒德族长指定的方向汇聚。
然而,就在沙狐部大军刚刚收拢,准备朝着宫殿方向狂奔救援之际——
“哒哒……哒哒哒……”
一阵并不算特别响亮,却异常清晰、带着某种独特韵律的马蹄声,从侧前方一条相对宽阔的、连接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