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——!”
利刃入肉的闷响令人头皮发麻!
长剑几乎齐根没入!一个可怕的*贯穿伤口瞬间出现!
“呃啊——!”哈日瑙海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嚎,腰间的剧痛和力量的瞬间抽离让他眼前一黑,攻势戛然而止!他下意识地就想勒马后退!
但萧景琰怎会给他这个机会?!
如同附骨之疽,萧景琰如影随形般贴紧!长剑拔出带出一蓬血雨,第二剑如同闪电般再次刺出,直取其腹部!
哈日瑙海亡魂大冒,求生本能让他拼命回刀格挡!
“铛!”弯刀险之又险地架住了刺向腹部的长剑。
然而,这正中萧景琰下怀!只见他手腕猛地一抖一挑,一股巧劲瞬间爆发!
“嗡——!”
哈日瑙海只觉得手中猛地一轻,那柄伴随他征战多年的沉重弯刀,竟然被对方直接挑飞上了半空!
“不好!”哈日瑙海心胆俱裂,彻底失去了所有战意,只想掉头逃跑!
但,已经太晚了!
一道冰冷的光芒,占据了他所有的视野。
“噗——!”
长剑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的心脏!
哈日瑙海身体猛地一僵,一口滚烫的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,眼中的疯狂、愤怒、恐惧迅速被死灰般的绝望所取代。
萧景琰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手腕猛地用力,拔出,再刺!
“噗!”
第二剑,更深,更狠!
哈日瑙海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有血沫涌出。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如同被砍倒的大树般,轰然从马背上栽落,重重砸在冰冷染血的土地上,溅起一片泥泞。鲜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,成了一个血人,再无一丝声息。
秃鹫部族长,哈日瑙海,毙命!
萧景琰驻马原地,剧烈地喘息着,浑身浴血,汗水、血水混杂在一起,顺着铠甲的纹路不断滴落。连续的高强度搏杀,尤其是最后爆发的几击,几乎抽空了他的体力。手臂酸痛欲裂,身上的伤口也火辣辣地疼。
但他强撑着挺直脊梁,用尽全身力气,将手中染血的长剑高高举起,声音如同虎啸龙吟,传遍整个战场:
“秃鹫部族长已伏诛!大晟将士们!荡平敌巢!一个不留!”
“陛下万岁!”
“杀!杀光他们!”
亲眼目睹天子阵斩敌酋,所有大晟将士的士气瞬间沸腾到了顶点!狂热的呼喊声震天动地!原本就占据绝对优势的汉军,此刻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,战斗力疯狂飙升!本就节节败退、全靠族长支撑的秃鹫部残兵,此刻彻底崩溃,陷入了被单方面屠杀的绝境!
战斗很快便接近尾声。
不久,赵冲满脸兴奋与敬畏地飞马前来,身上同样沾满血迹,朗声汇报:“陛下!秃鹫部驻地已彻底肃清!其部众十不存一,唯有极少数残兵趁乱骑马遁逃!请陛下指示!”
萧景琰缓缓调匀呼吸,目光扫过一片狼藉、尸横遍野的营地,眼神冰冷而坚定:“做得很好。记住,在这草原之上,对敌人仁慈,便是对自己残忍。无论妇孺,拿起武器便是战士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至于那些逃走的,不必追击,正好让他们将恐惧和绝望带回王庭,乱其人心,于我大局有利!”
他顿了顿,下令道:“即刻清点伤亡,救治伤员,收集可用战利品。动作要快,我们必须尽快撤离此地!”
“末将领命!”赵冲抱拳,迅速转身安排去了。
萧景琰简单包扎了一下身上较深的伤口,依旧骑在战马上。他遥望着北方王庭的方向,目光深邃,仿佛能穿透无尽的空间,看到那片正在燃烧的土地。他在沉思,在计算,下一步的棋,该如何落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北狄王庭。
这里的混乱与厮杀,远比秃鹫部更加惨烈和复杂!
由黑鹰部死士伪装的“汉军”虽然初期利用混乱和偷袭取得了一定优势,甚至一度攻入王庭内部,但很快便遭到了反应过来的金狼卫的拼死抵抗!
这些单于的亲卫军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个体战力极强。他们在经历了最初的混乱后,迅速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组织起有效的反击阵线,与“汉军”在街道、帐篷之间展开了惨烈的巷战!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伴随着疯狂的嘶吼和生命的消逝。
然而,就在前方厮杀正酣之际,负责进攻西门方向的黑鹰部长老却接到了宛如晴天霹雳的噩耗——他们好不容易才打开的王庭西门,不知何时已经被一支突然出现的、装备极其精良的神秘军队从外部重新堵死!并且正在向门内发动猛烈的进攻!
至此,冲入王庭的所有黑鹰部死士和后续骑兵,彻底陷入了腹背受敌、被重重包围的绝境!
“长老!后路被断了!我们被包围了!”一名满身是血的军官冲到长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