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最后丑陋的注脚。
大堂内一片死寂。尘埃落定,却无半分喜悦。只有沉重的压力和对沈砚清那深不可测手段的深深忌惮。
沈砚清微微垂首,对着堂上诸公行了一礼,动作优雅依旧。然而,当他转身步出刑部大堂时,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,却并无多少胜利者的轻松。
阳光有些刺眼。他微微眯起眼,望向皇宫的方向,更望向那重重宫阙深处、某些依旧盘踞的阴影。
李元培倒了,他背后的靠山呢?那些盘根错节的皇亲国戚呢?那些在京都、在朝堂、甚至可能在天子身边蠢蠢欲动的势力呢?他们……会就此罢手吗?
京都的天,看似云开雾散,实则暗流,从未止息。真正的风暴,或许……才刚刚开始酝酿。沈砚清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,带着一种孤臣的冷冽与决然,一步步走向那看似平静、却依旧危机四伏的京都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