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狄这二十万大军,从内部开始溃烂!”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舆图更广阔的西北方向,声音带着穿透时空的冰冷:“西域……圣教……这笔血债,朕记下了!待北境烽火稍息,朕必亲提王师,踏破流沙,犁庭扫穴,将那藏污纳垢之地,夷为平地!”
“报——!!!” 又是一个凄厉的嘶喊声在殿外响起,带着更加深重的绝望,“八百里加急!云州……云州急报!北狄‘血狼骑’一部,绕过飞狐峪正面,沿小苍河古道急进……已……已攻破云州屏障‘落鹰堡’!守将……守将战死!堡内……堡内军民……尽遭屠戮!血狼骑兵锋……已……已直指云州城下!!!”
落鹰堡!云州门户!
“血狼骑……又是血狼骑!” 一位老帅须发戟张,目眦欲裂,“这群畜生!”
萧景琰缓缓坐回御座,手指轻轻敲击着那断裂的令箭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,仿佛有血海翻腾,有冰山崩裂。
北境的烽火,已彻底燎原。每一步都踏着同胞的血与骨。
阿史那·颉利的疯狂,西域圣教的阴影,如同跗骨之蛆。
帝国的车轮,在血与火的炼狱中,发出沉重而决绝的轰鸣。
反击的号角,将在最深的绝望中,吹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