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眼中寒光一闪,果然是魔丹宗的余孽在作祟。他抬手收起丹火,对守在库房外的执法弟子扬声道:“把这三人带下去,用清灵丹解毒后严加审讯,另外两人……” 他看了眼地上已经没了呼吸的黑影,“查清楚他们的身份,报给宗主。”
执法弟子应声而入,用玄铁锁链将三人锁住。林越弯腰捡起为首者掉落的短刀,刀把内侧刻着一个 “孙” 字,这正是最直接的证据。他转头看向小黑,小家伙正用爪子扒着倒地黑影的衣襟,从里面掏出一枚刻着云雷纹的铜钱 —— 与之前赵雷私兵的凭证一模一样。
“看来,该去见见宗主了。” 林越将短刀和铜钱收好,目光望向丹鼎峰的方向,雨夜中,那里的灯火依旧明亮,只是不知这场风暴,会让多少人露出真面目。
玄尘子坐在宗主大殿的紫檀木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殿内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显得格外威严。林越站在殿中,将短刀和铜钱放在案上,又递上记录审讯供词的玉简,声音沉稳:“宗主,孙浩长老勾结赵雷,私派护卫盗取药材,欲炼制毒丹陷害万丹阁,此事证据确凿。”
玄尘子拿起短刀,指尖拂过刀把上的 “孙” 字,眉头微微蹙起:“孙浩跟随我多年,竟做出这等勾结外贼、危害宗门之事……” 他点开玉简,光幕中浮现出为首者的供词,还有执法弟子补充的证词 —— 那两名死去的护卫,确实是孙浩府中的亲信。
就在此时,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孙浩穿着青色长老袍,神色匆匆地走进来,见到林越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故作镇定地躬身行礼:“宗主,深夜召见,不知有何要事?”
林越转身看向他,目光锐利如刀:“孙长老,你的护卫深夜潜入药材库偷盗,被当场抓获,你竟一无所知?”
孙浩脸色一变,随即冷哼一声:“林越!你休要血口喷人!我的护卫都在府中值守,怎会去药材库?定是你栽赃陷害!”
“栽赃陷害?” 林越抬手示意,执法弟子将那名为首的护卫带了进来。护卫见到孙浩,立刻哭喊起来:“长老!救我啊!是你让我们去偷紫河车的,你说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五十枚灵石,还帮我们提升修为!”
孙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指着护卫骂道:“你…… 你胡说八道!我何时让你去偷东西了?你定是被林越收买了!”
“孙长老,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?” 玄尘子的声音陡然转厉,将那枚刻着云雷纹的铜钱扔到孙浩面前,“这是从你护卫身上搜出来的,与赵雷私兵的凭证一模一样,你还要如何解释?”
孙浩看着地上的铜钱,身体踉跄了一下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。他知道,这下再也无法抵赖了。赵雷找到他时,说只要毁掉万丹阁,林越失势后,丹霞宗的丹房就会由他掌管,到时候财富和权力唾手可得。他一时贪念作祟,便答应了下来,却没想到林越早已设下陷阱,将他的阴谋彻底揭穿。
“宗主…… 我…… 我是一时糊涂……” 孙浩 “噗通” 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“求宗主饶我一次,我再也不敢了!”
玄尘子看着他,眼中满是失望:“孙浩,你身为宗门长老,却勾结被贬弟子,私盗药材,意图陷害同门,此等恶行,按宗门规矩当废去修为,逐出宗门!”
林越站在一旁,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。他知道,孙浩只是棋子,赵雷背后的魔丹宗势力,才是真正的威胁。而此刻,后山的废弃丹房里,赵雷正焦躁地等待着消息,他腰间的布巾上,云雷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次日清晨,夜雨已停,晨曦透过丹鼎峰的云层,洒在丹霞宗的广场上。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广场中央,议论纷纷,目光都投向大殿的方向 —— 昨夜宗主深夜召见孙浩长老和林越,不少人都看到执法弟子押着护卫进出,显然是出了大事。
林越站在万丹阁前,看着弟子们脸上的疑惑与好奇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戒中的青铜令牌。昨夜从大殿出来后,他便派小黑去后山废弃丹房探查,结果发现赵雷早已逃之夭夭,只留下一炉尚未炼制完成的毒丹,散发出刺鼻的腥气。孙浩虽然被擒,但赵雷的逃脱,无疑是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。
“主人,赵雷那家伙跑了,不过我在他的住处找到了这个。” 小黑从空中俯冲而下,爪子里抓着一个布包,扔到林越面前。布包散开,里面掉出几枚黑色的丹丸和一张残破的纸,纸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,还有 “魔丹宗” 三个字的潦草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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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越捡起丹丸,放在鼻尖轻嗅,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,与之前蚀气散的味道相似,却更加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