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心中一动,突然上前一步:“宗主,赵坤罪该万死,但赵家普通弟子无辜。弟子愿接管赵家原先负责的灵脉矿,确保宗门丹药供应不受影响。” 他知道此时不宜赶尽杀绝,留有余地既能安抚其他长老,也能为自己后续开设丹阁积累资源。
玄尘子深深看了林越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赞许:“你倒有容人之量。便依你所言,赵家灵脉矿暂由你监管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,“但谁若再敢勾结魔道,赵坤便是前车之鉴!”
长老们齐声应和,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震动。林越退到殿角,看着赵苍等人灰败的脸色,指尖的血魂晶渐渐冷却。他知道,这场审判并未真正结束 —— 魔丹宗的阴影仍笼罩在宗门之上,而赵家残余势力,迟早会寻机报复。
宗主殿偏厅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林越摩挲着手中的 “核心弟子令牌”,冰凉的玉质上刻着繁复的云纹,注入一丝真气便会亮起淡金色的光晕。半个时辰前,玄尘子在殿内当众宣布破格晋升他为内门核心弟子时,整个大殿的寂静几乎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“林越,你可知核心弟子与普通弟子的区别?” 玄尘子端起茶杯,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面容。偏厅内只有他们两人,檀香袅袅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茶清香。
林越站起身,拱手行礼:“弟子知晓。核心弟子可入藏经阁中层,使用宗门顶级丹房,每月领取十枚上品灵石,且需参与宗门重大事务决策。” 这些规矩他早已通过推演瞳在宗门典籍中见过,此刻应答得条理清晰。
玄尘子放下茶杯,目光锐利如鹰:“那你可知,为何老夫要破格提拔你?青云宗百年未出过外门弟子直接晋升核心的先例。”
林越心中一凛,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。他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并非因弟子击败赵坤,也非因获得丹圣遗迹传承。而是宗主希望借弟子之手,整顿宗门丹道乱象,震慑暗中勾结魔道的势力。” 他刻意避开 “天赋”“实力” 等表层原因,直指玄尘子的深层考量。
玄尘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抚掌大笑:“好一个通透的小子!老夫果然没看错人。” 他起身走到窗边,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,“看到那座‘丹鼎峰’了吗?那里是核心弟子的居所,每个核心弟子都有独立的丹房与灵脉。但近十年来,丹鼎峰被赵家、李家等几大势力把持,普通弟子纵有天赋,也难有出头之日。”
林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丹鼎峰形如倒扣的丹炉,峰顶常年萦绕着浓郁的丹气,显然是修炼炼丹的绝佳之地。他心中微动:玄尘子这是在暗示,要借他的手打破宗门的势力垄断。
“藏经阁中层藏有从筑基期到金丹期的所有丹方秘典,还有三位丹圣的手札。” 玄尘子转过身,语气突然变得严肃,“但其中有一卷《毒丹总论》被魔修气息污染,近百年无人能靠近。你有混沌真气与推演瞳,或许能解开其中奥秘。”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钥匙,递给林越,“这是藏经阁中层的专属钥匙,切记,不可泄露阁中任何典籍内容。”
林越接过钥匙,入手沉重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丹纹,与丹圣遗迹的石门纹路隐隐呼应。他正欲道谢,偏厅外突然传来争执声,一名执法弟子匆匆闯入:“宗主,不好了!丹鼎峰的核心弟子们联名上书,说林越资历太浅,不配当核心弟子,要您收回成命!”
玄尘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是谁带头的?”
“是…… 是李家的李墨师兄。” 执法弟子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,“他说若您执意提拔林越,他们便集体闭关,不再参与下月的‘宗门丹会’。”
林越心中冷笑。李墨是内门核心弟子中的佼佼者,与赵家素有勾结,显然是想借此事打压自己。他上前一步,主动开口:“宗主,弟子愿与李墨师兄比试过招,若弟子输了,自愿放弃核心弟子之位。”
丹鼎峰的演武场四周早已围满了弟子,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。李墨身着月白锦袍,手持一柄玉骨折扇,站在演武场中央,看向林越的目光满是轻蔑:“林越,你不过是侥幸击败赵坤的外门弟子,真以为能一步登天?今日我便让你知道,核心弟子与废物的差距。”
林越立于场中,赤焰狐蹲在他脚边,颈间的火焰符微微跳动。小黑则趴在他肩头,小爪子把玩着半块丹纹石,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“比什么?” 林越语气平淡,丝毫不受对方挑衅影响。
“便比炼丹!”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“宗门丹房备有相同的药材,谁先炼出上品‘聚气丹’,谁便赢。若你炼出的丹药品阶低于我,或是超时未成,便自废丹术,滚出丹鼎峰!” 他自幼跟随丹道大师修行,炼丹速度与品阶在核心弟子中首屈一指,自认必胜无疑。
“可以。” 林越点头应允,目光却扫过人群中的赵苍 —— 这位赵家长老正阴沉着脸看着演武场,显然是这场比试的幕后推手。
两人同时步入演武场两侧的临时丹房,丹炉点燃的瞬间,浓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