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双胞胎姐妹董小翠和董小花也是幻想传媒科技公司旗下mCN力捧的网红。因为邓艾妮开始破圈走国风少女路线了，所以“二次元元气少女”这个身份标签给了这姐妹俩，姐妹俩在二次元圈内人气直线飙升。...冯潇手里的动作一顿，指尖还搭在姜森脚踝上，那点暧昧的酥麻感骤然被惊愕冲得七零八落。她眨了眨眼，睫毛颤得像被风打乱的蝶翅，声音陡然拔高半度：“……坐牢？谁？你爸妈？！”姜森没动，只把翘着的右腿往回收了收，脚尖轻轻点了点她手腕内侧——那地方最怕痒，冯潇本能一缩，却没敢真躲，只把嘴唇抿成一条细线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等他答。窗外是东泰金融谷刚亮起的霓虹，蓝紫光晕斜斜淌进落地窗，在姜森赤裸的小腿上铺开一层薄而冷的釉色。他抬手，用拇指抹了下左耳垂——那里有颗极小的黑痣，平时藏在碎发里，此刻却被灯光照得清晰。这个动作很慢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倦意，像刚睡醒的人在确认自己还在现实里。“我妈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沉进静水，“去年底判的，挪用公款，数额特别巨大，但认罪态度好，退赃及时，缓刑三年。”冯潇喉头一滚，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她爸冯国栋是干实业的，跟体制内打交道全靠点头哈腰递烟敬茶，对“挪用公款”四个字的敏感度堪比听见雷声——那是能直接炸塌整条产业链的地雷。她张了张嘴，想问“你妈在哪儿上班”，可话到舌尖又硬生生咬住。东泰县……东泰县财政局？审计局？还是……她眼皮猛地一跳，想起签约仪式上，坐在主席台第三排最角落、穿墨绿旗袍戴金丝眼镜那位女干部——何诗琳县长的副手，分管财政的副县长沈砚秋。那天合影时她正给领导递文件夹，侧脸线条利落，眼神扫过全场时像把薄刃刮过玻璃。冯潇手指无意识蜷紧，指甲陷进掌心。姜森却忽然笑了，不是那种应付客套的弧度，而是眼角真正弯起来，带点凉飕飕的兴味：“怎么？怕我遗传？”“不不不！”冯潇脱口而出，又赶紧摇头，脸颊烧得发烫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没想到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忽然低下去，带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，“所以你才……才这么拼？是不是想替她……”“替她？”姜森嗤地一声笑出来，脚踝一翻，足弓轻轻蹭过她手背，那触感温热又强硬，“我替她擦过三年屁股，从她第一次在区财政所做假账开始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投向窗外远处东泰县新开发区尚未完工的塔吊剪影，声音平得像尺子量过，“她坐牢那天，我送她进看守所，顺手把当年经手那笔三千万资金的审计科长、银行信贷经理、还有她情夫——也就是我继父——全送了进去。现在他们仨在同一个监区，每天早操排队时，我继父还得给我妈让道。”冯潇彻底僵住。她幻想过姜森的背景：豪门私生子、隐世财阀继承人、海外归来的天才投资人……唯独没想过，这双能签百亿投资协议的手，也曾攥着举报信在纪委门口站过三个通宵；这具总被媒体夸“气场凌厉”的身体，也曾在寒冬凌晨蹲在看守所铁门外，就为等一个探视名额，怀里揣着保温桶，装的是我妈爱喝的桂圆莲子羹——可那年冬天太冷，汤到门口就结了层薄冰。空气凝滞了三秒。冯潇突然伸手，一把攥住姜森脚踝，力道大得指节发白。她仰着脸，眼眶有点红，可眼神亮得惊人：“那你爸呢？”姜森眸光一闪，终于正眼看她。这眼神太沉，冯潇心口像被重锤敲了一下，下意识松了劲儿，可指尖仍固执地勾着他脚踝骨突起的弧度，不肯放。“死了。”他说，简短得像句终结符，“我十岁那年，死在城西化工厂爆炸里。官方通报是操作失误，但我查过监控备份——他最后三分钟，一直在往反应釜里倒不明液体。没人拦，因为当天值班的六个安全员，五个是我妈的情夫。”冯潇呼吸一窒。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姜森书房保险柜最底层压着一叠泛黄的《化工安全规程》，为什么他每次路过化工园区都要降下车窗闻三秒钟空气里的硫磺味，为什么他给星河新能定下的第一条红线是“所有电池材料供应商必须通过SGS六项重金属残留检测”——那不是商业洁癖，是刻进骨头缝里的恐惧。她喉头上下滑动，想说点什么，可所有华丽的词藻都卡在嗓子眼，最后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姜森却摇了摇头，脚踝一挣，轻轻抽了出来。他坐直身体，从沙发扶手上拿过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许妍刚发来的视频——双胞胎小花和小翠并排躺在产科B超室的检查床上，肚子上涂着耦合剂，两台仪器同时扫描，屏幕上并列跳动着两个小小的、搏动的心脏影像。小花捂着嘴笑得眼泪汪汪，小翠红着脸拽她袖子，画面右下角弹出一行字：【哥哥快看！双胎心率都在142！】姜森盯着看了五秒，忽然抬眼问冯潇：“你知道东泰县有多少家化工厂？”冯潇愣住：“啊？”“二十七家。”他报出数字，像念一份死刑判决书，“其中十二家环评报告是伪造的，八家排污数据三年没更新过，还有三家，锅炉房里藏着地下溶剂提炼窝点——上周我让人查的，证据链已经移交生态环境部华东督察局。”他指尖划过屏幕，把视频关掉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口饭，“你爸厂子在不在名单里？”冯潇脸色瞬间褪尽血色。她当然知道。冯国栋名下那家“恒远新材料”，表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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