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:离开:回到现世(1/3)
不存在的门?陈业还在琢磨这道门。说是不存在,可这扇门分明就在众人眼前。他暗道:“是说这扇门本不该存在。”“还是说这扇门不存在现实,只会出现在两方世界交融之时……...青君指尖一颤,玉藏剑嗡鸣骤停,剑光凝在半空,像被冻住的春水。她猛地扭头看向大簌簌——不是看那张泛红的小脸,而是死死盯住对方掌心浮起的那一缕剑芒。那不是寻常剑气。是霜白,却比寒潭更深;似薄刃,却比星辉更锐。它无声无息地缠绕在簌簌指节之间,仿佛本就生在那具单薄躯壳里,只是此刻才肯露头。“……你这剑意……”青君声音发紧,“怎么和师父第七层断界留下的‘渊痕’一模一样?”话音未落,前方孽裔已发出震裂虚空的咆哮!数百根银光触须裹挟破法之力,撕开倒悬山岳投下的阴影,如暴雨倾盆而至——目标却不是簌簌,而是她身后那面正在剧烈明灭的水月镜花!“它要毁投影!”知微瞳孔骤缩,参辰剑横于胸前,剑尖朝天一引,三十六道青色剑丝瞬息织成穹盖,“护住镜面!”“来不及了!”今儿扑过去拽青君后衣领,“快退!”可青君没动。她站在原地,盯着簌簌掌心那缕霜白剑芒,又缓缓抬眼,望向水月镜花中——此刻正闪烁到某一帧:陈业背影微顿,肩头女孩忽然仰起小脸,嘴唇翕动,似在说一句什么。那一帧画面只存了半息。下一刹,镜面轰然扭曲,整幅重影如琉璃炸裂,碎片翻飞间竟不坠地,反而悬浮、旋转、重组——新的画面浮现。不再是崖壁小道。而是一片灰雾弥漫的废墟。残垣断壁间,竖着三座歪斜石碑,碑面刻字早已模糊,唯有一道浅浅剑痕贯穿三碑,自上而下,深不见底。石碑前,跪着一个背影。那人披着半旧青衫,身形单薄,却脊如苍松。他双手按在地面,十指深深抠进焦黑泥土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而在他身侧,静静躺着一柄断剑。剑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纹,剑尖斜插在血泥之中,断口处,一滴暗金色的血正缓缓渗出,滴落——“铛。”一声轻响,竟穿透水月镜花,清清楚楚落入众人耳中。那不是幻听。是真实的声音。“师父……”今儿失声,泪水终于滚落,“他在哭?”不是嚎啕,不是悲鸣。是沉默的、压抑到极致的颤抖。连地面都随之微微震颤。青君喉咙发堵,一步踏出,却被知微伸手拦住:“别碰镜面!那不是投影……那是‘锚点’!”“锚点?”“对。”知微声音冷得像冰,“是时空乱流里唯一不会被冲散的坐标。师父以自身神魂为楔,钉入那段被改写的过去——只为守住某个人,或某件事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簌簌泛红的脸颊,又落回镜中跪伏的背影:“而那个坐标……就在他跪下的地方。”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簌簌掌心剑芒倏然暴涨,霜白之色骤然转为赤金,如熔岩奔涌,又似朝阳初升——那光芒竟与镜中陈业断剑渗出的暗金血光遥相呼应!“嗡——!!”整个第一层断界,所有倒悬山岳齐齐震颤!无数猩红冰雾被无形之力搅动,疯狂汇聚,竟在半空中凝成一道虚影轮廓——不高,瘦削,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。腰间悬着一只竹编小篮,篮中空空如也。虚影缓缓转身。没有五官,唯有一双眼睛的位置,亮着两簇幽蓝火苗。火苗跳动,映照出镜中陈业跪伏的侧影。“……师尊。”青君脱口而出,声音发颤。那虚影微微颔首,随即抬手,指向簌簌。簌簌浑身一僵,脸更红了,不是羞臊,而是某种被彻底看穿的惊惶。“唧唧!!!”小白狐突然炸毛,整只狐腾空跃起,爪子死死扒住知微肩膀,“它认出来了!它认出簌簌是……是……”“是师父留在第七层断界的最后一道执念所化之体。”知微替它说完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不是分身,不是傀儡,是‘因’未尽、‘果’未成时,强行从因果链里撕下来的一截余韵。”她忽然转向簌簌,一字一句:“你从来就不是‘捡来的’。你是师父当年在第七层断界,亲手斩断自己一段命格,以心头血、半截剑、三座碑为祭,硬生生为你劈出来的‘生路’。”簌簌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脸颊滚烫,不是羞,是烧。烧得她指尖剑芒不受控地暴涨三尺,霜白赤金交织,竟在半空中凝出一枚细小符文——形如初生柳芽,却内蕴雷霆。“柳符?”知微瞳孔骤缩,“师父的‘青梧心印’……竟传给了你?”青梧心印,非血脉不可承,非至亲不可授,非生死同契不可启。传说中,陈业年少时曾于青梧山巅悟道七日,出关时掌心自生柳纹,从此再无人能篡改他所立之约、所誓之诺。而此刻,那枚柳符,正静静浮在簌簌指尖,微微旋转,映照她通红的眼角。“所以……”青君声音沙哑,“师父背着你走那条崖壁小道,不是偶然。他是带着你……回溯自己的来路。”镜中画面再闪。这一次,是陈业刚刚踏上崖壁。他脚步很稳,背上女孩安静蜷缩,小手揪着他后颈衣料。可就在他右脚踩上第三块岩石的刹那——簌簌忽地抬手,捂住左耳。“疼……”她低语。几乎同时,镜中陈业身形猛地一晃,左手闪电般按住自己左耳,指缝间,一缕暗金血线缓缓渗出。“他在替你受劫。”知微闭了闭眼,“每当你神魂不稳,他左耳便裂开一道旧伤。每当你境界松动,他断剑便多一道新痕。七十八年来,他从不曾真正痊愈。”“七十八年?”今儿怔住,“可簌簌才……”“才八岁。”知微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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