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:师徒日常;浑元晚宴(1/2)
三阶上品。这是什么概念?如果对标人族修者,便是金丹后期!虽龙血菩提与寻常灵植不同,在过去,是松阳派专门为天骄弟子练气筑基时准备的根基之果。实际对金丹真人作用不大...“变故?”青君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瓶温润的瓶身,眉梢微扬,语气却如清风拂柳,听不出半分波澜,“后辈此言,倒叫在下有些好奇了。”妙方道人没应声,只是缓缓将手中葫芦仰头灌了一口,喉结滚动,药酒辛辣入腹,却未压住眼底那一丝沉甸甸的滞涩。他放下葫芦,目光越过青君肩头,望向远处悬天塔顶端那轮被灵光晕染得泛着青灰的残月,良久,才低声道:“三日前,罗霄洞天深处,裂开了一道‘隙’。”青君神色未动,只眸光微凝。——隙。不是寻常空间褶皱,亦非阵法崩坏所致的乱流缺口。而是……古籍残卷中偶有提及、连元婴真君见之亦需退避三舍的“界隙”。传闻,此隙乃上古大能陨落时道痕溃散所化,内蕴混沌初判之息,吞灵蚀魂,断因果,销神识,纵是金丹修士不慎坠入,亦不过一瞬化为虚无尘埃,连转世之机都不存。“谁发现的?”青君问。“不是发现。”妙方道人摇头,声音压得更低,“是它自己……睁开了眼。”他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枚早已黯淡无光的青铜罗盘,盘面蛛网般裂开数道细纹,中央指针歪斜,却仍固执地指向东南方位——正是罗霄洞天核心禁地“葬蛟渊”的方向。“这是老道早年托华岳府旧友,借来的一枚‘引灵罗盘’,专司感应洞天气机流转。前日子夜,它突然嗡鸣震颤,盘面浮起血丝,指针狂转三圈,而后‘咔’一声,自行崩断一根支脚。”“崩断支脚?”“嗯。”妙方道人苦笑,“这罗盘,是用七阶寒螭骨髓炼成,寻常筑基修士全力一击,也仅能在表面留一道白痕。可它……是被‘里面’的东西,活活吓断的。”青君静默片刻,忽而一笑:“所以,后辈是怕我那几个徒儿,撞进那‘隙’里,被一口吞了?”“不是怕她们撞进去。”妙方道人直视青君双眼,一字一顿,“是怕……那‘隙’,正在……朝外……挪。”青君笑意淡了。挪。界隙无灵智,却有本能——吞噬、扩张、同化。若它真在移动,便意味着其背后,有某种足以扰动天地法则的异力在牵引、在催熟、在……喂养。而罗霄洞天,本就是一座残破的上古试炼场,其根基早已千疮百孔,全凭浑元城地脉与七宗联手布下的“镇龙九锁大阵”维系不坠。一旦界隙贴近阵眼,轻则阵纹崩解,洞天提前坍缩;重则阵眼反噬,整座浑元城地脉逆冲,万修暴毙,生灵涂炭。“镇龙九锁……”青君喃喃,指尖无意识在桌沿划出一道浅痕,似是在推演什么,“第七锁,该是设在青浣门旧山门‘漱玉崖’下。”妙方道人瞳孔骤缩,猛地坐直:“他……知道第七锁?!”青君抬眼,目光澄澈如洗:“在下不过是个教习,哪懂什么镇龙锁。只是……偶然翻过几页《燕国山川志》,记得漱玉崖下,有处‘哑泉’,水色赤黑,终年不沸不流,泉眼深不见底。书上说,那是蛟龙咽气前最后一口淤血所化。”妙方道人喉头一紧,再难言语。哑泉,正是第七锁的隐秘锚点。此事,除当年布阵的七位元婴真君与华岳府秘典记载外,再无第三人知晓。连药王谷陈道友,都只知第七锁在漱玉崖,却不知其形、其质、其名。眼前这青年教习,竟以一本野史杂谈,道破天机?他死死盯着青君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此人——那副温润如玉的皮囊之下,究竟藏着怎样一双洞穿幽冥的眼睛?青君却不理他惊疑,只将手中玉瓶收入袖中,起身拱手:“多谢后辈提点。既知有隙,自当未雨绸缪。在下这就去趟漱玉崖。”“等等!”妙方道人霍然起身,急声道,“他不能去!”“为何?”“因为……”妙方道人嘴唇翕动,声音干涩,“第七锁,三日前……已失联。”青君脚步微顿。失联。不是破损,不是动摇,是彻底失联——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,从天地经纬中硬生生抹去。“是谁动的手?”青君问,语气依旧平淡,可袖中指尖,已悄然掐出一道晦涩法印,隐隐牵动远方某处微不可察的灵机。妙方道人摇头:“不知。但……有人看见,青浣门最后一位真传‘柳照’,于三日前亥时,独自一人,持掌门信符,步入漱玉崖。”青君眸光一闪。柳照。青浣门十七真传中,唯一一个未与青君徒弟交手、亦未陨落之人。她素来孤僻,擅卜算,曾于三年前,于青浣门祖祠废墟中,掘出半卷残破《太虚引龙诀》,自此闭关不出,直至此次洞天开启。“她……为何要毁第七锁?”青君问。“不是毁。”妙方道人苦笑更甚,“是……启。”“启?”“对。”妙方道人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中掠过一丝近乎悲悯的疲惫,“《太虚引龙诀》并非功法,是祭文。柳照所启的,不是第七锁,是锁下封印的……‘龙骸’。”青君终于变了脸色。龙骸。上古真龙,躯壳不朽,哪怕只剩一截脊骨,亦蕴藏焚山煮海之威,更可引动周遭万灵血脉暴动,甚至……撕裂界壁。若第七锁下镇压的,真是龙骸……那界隙的挪移,便有了答案——不是它在靠近,是它在……被龙骸的气息,一点点勾引出来。“她想做什么?”青君声音冷了下来。“不知道。”妙方道人摇头,眼神却异常锐利,“但老道猜,她要的不是复活真龙……而是……献祭。”“献祭谁?”“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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