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二见问,这才颤巍巍的抬起头,随着陈献琛所指,向杨妙珍那处看去。
就见远处一队骑兵风也似的奔来突去。当先一员大宋将军,浑身鲜红,身后帽盔下的长发和红色的披风随风飘动,好不威风。
这一看之下,阮二虽然没能识出杨妙珍相貌,但杨妙珍身上那身盔甲,以及盔甲后随风飘舞的血红披风与长发,还是让阮二认出来是杨妙珍了“:陈将军,就是这贼婆娘,杀了我两个兄弟,陈将军快下令,杀了这贼婆娘,替我两个兄弟报仇。”
“;诶,如此勇将,杀了岂不可惜?若是能收入帐下,或者直接掳来做妾室,哈哈哈...那我大越岂不更加强大?”只见陈献琛一脸邪笑着说道。
说完这些,陈献琛也不墨迹,直接下令道“;传令下去,一旦这女将冲入我军阵中,长枪结阵围困。谁若是能生擒了她,官升五级,终生富贵。”
陈献琛这一道命令下去,不多时,就见越军再次变阵了。本来目标一致的越军,都是冲着宋宇去的,可这一道命令下去,处在外围的越军开始移动了。
只见他们调转了枪头结成了防御阵型。只等杨妙珍冲进来,便要施展合围。
更有些越军将领立功心切,开始率领部分手下,放弃了原地等待,就凭着两条腿,开始追赶杨妙珍正在战场外围风也是刮来刮去的重骑兵队伍。
见此,只听杨妙珍身后那个老喜欢发言的指挥使大声叮嘱杨妙珍道“;杨将军,越军已有防备,我等若在冲进去,怕是有进无出了。”
杨妙珍又不傻。现在的形势,她可谓清楚得很。不过杨妙珍对这指挥使的发言并没有因为自己知道了,便轻视的敷衍几句。
只见她回头说道“;诸位,看来再袭扰围困皇上的越军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
说完这句形势不妙的话语,杨妙珍抬起长枪,指了指越军主将陈献琛所在的高坡说道“;那处旗帜鲜明,可见是越军主帅所在,而且这主帅胆子不小,身边只放了数千人马,可见其是何等的蔑视我大宋兵马。我等当冲上前去,给越军主将来个教训,让他知道我大宋儿郎,不是那待宰的猪羊。”
“:我等,全听杨将军指挥。”身后众指挥使见说,立马应和道。
得到回答,杨妙珍也不墨迹,是调转马头,不在理会那些结阵以待的越军,和那些异想天开,想要凭着两条腿,围上来立功的越军自大将领。直接指挥着着十几个骑兵,奔着想把自己搂进被窝的陈献琛那处就冲了过去...
这一举动,陈献琛却还未察觉。因为在他下了生擒杨妙珍的命令后。一旁的阮二告诉了他另一则惊天的消息。
那就是,在宋军大营,还有数千宋军手持神秘武器的部队。这支部队现在身在何处,阮二说不出来,不过他是一个劲儿的描述这队宋军的可怕。告诫陈献琛,要早做准备,以防这队宋军来援。
陈献琛听了阮二的告诫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现在陈献琛的心情,可谓是怎一个愁字了得来形容。
为什么愁?因为他陈献琛手下真的再无可战之兵了。只见陈献琛无奈将目光扫向了混战中的两军主力。就见宋军已经从两圈变成了一圈。
不过可以明显看出,不是宋军减员严重,而是他们硬生生杀开了空间。在两军交接那地。己方勇士们正在悍不畏死的一个个顶上前去,又一**的躺倒在血泊里。可以用一个惨字形容。
面对这样一支咬不动,还有牙得宋军,陈献琛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耗,耗到装备沉重,人数少于己方得宋军力竭。到时候,胜利或许还是属于自己大越国的。
看完了这一幕,陈献琛又看向了杨妙珍。此时的杨妙珍,已经调转马头,奔着陈献琛处架马飞奔而来。
见此,陈献琛并没有太过惊讶,直接命令身边剩余将领,结阵迎击这队骑兵。可以说,对于这支部队,陈献琛的想法就是围。只要你冲进我陈献琛的军队中,我越军就凭着长枪的优势,把你围的死死的。
别看你这支骑兵现在刮风似的,来去自如。可一旦被我大越国勇士们围住了,你这十几骑哪够我大越勇士杀的?
两路宋军,陈献琛都还有办法。可见让陈献琛犯愁的,并不是眼前的宋军。而是阮二所说的最后一路宋军,就是那吕文德谨守大营的那五千步军。
想到这里,只见陈献琛‘扑通’一声跪在了地上,对着天空祈祷道“;我陈家的列祖列宗,请你们保佑后辈儿孙吧,让那守备大营的数千宋军,千万不要来此。”喊完这些,陈献琛是一连磕了数个响头。可见此时陈献琛是有多惧怕吕文德这支部队的出现。
俗话说得好,怕什么来什么。就在陈献琛这几个响头磕完。在小路上,突然冲出了一队象军。奔着两军交战那地,是不由分说的冲了过去。
与杨妙珍的骑兵不同。这队象兵没有冲着越军松散的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