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就那无处不在的天地法则,我什么都说不出来。”
“呵呵,你看着帝君好相与,我只能告诉你,那是错觉。”
“帝君是这六界八荒修为最高之人不错,但也是最冷情的,能让帝君变脸色的,这天下唯有小祖宗一人。”
时叶不停的哭着,看着顾明拉着静心转身就跑气破口大骂:“泥们……泥们叭似银呐~!”
“若帝君真的救叭活,窝,先灭佛界,再灭荒原,想要霸占仙界滴银,欺负帝君滴银,全使,一个也别活!”
“呜呜……泥们,米良心,米有良心啊。”
“泥们……呜呜……泥们滴良心,都被隔壁滴大黄狗次了嘛?”
“帝君……窝滴帝君啊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哇……”
那道白色身影终于渐渐稳定下来,听着小姑娘的哭声既心疼又无奈:“时时……”
时叶一顿,哭的更大声了:“哇……窝,都哭粗幻觉咧,窝好像听见帝君在叫窝。”
“呜呜……窝想帝君咧,窝想他了啊。”
“要似今天这些功德叭够,明天,窝就还去护国寺,还给那些使秃纸插三长一短滴香。”
“不都嗦使秃纸们有好多功德嘛?窝,掐着他们滴脖纸,逼他们把功德全都给帝君。”
“叭然,全使!全掐使!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白色身影摇了摇头,走到小姑娘身边将她不停结印的小手握住:“时时乖,不哭。”
小姑娘好像被人定住了,一动不敢动,直到被抱起落入那个熟悉的怀中,看清那人的脸才哇的再次大哭起来。
那声音,若不是这小院子被施了结界,怕是整个王府都要被她哭醒了。
“帝君……”
时叶使劲儿扯着某人那苍白的脸:“帝君?真滴似帝君?”
“窝叫泥辣么多天,呜呜……泥都叭理窝,窝就有叭好滴感觉咧。”
“呜呜……这么大滴伤口,帝君,泥疼叭疼?有米有好一点?”
“要似米有,窝还有功德光,全给泥,只要泥能好,窝全都给泥。”
“天上辣群老骗纸,也叭理窝,也叭告诉窝泥肿么咧。”
“窝……呜呜……窝上叭去天界,就跑去护国寺给辣金身点了三长两短滴香……”
“窝……窝还掐了辣个使秃纸滴脖子,差点儿把他掐使他才告诉窝。”
“呜呜……难啊,窝太难咧,还好泥米事,呜呜……泥没事,窝太高兴咧。”
“帝君,呜呜……泥阔得好好活着,窝似泥养大滴,等窝长大咧,窝……窝也养泥。”
“窝赚铜板养泥……”
帝君那冰封多年的心,看着小姑娘的眼泪彻底慌乱了。
“时时乖,帝君不疼,只是受了一点小伤,养几日就好了。”
“胡嗦,辣个使秃纸都跟窝嗦咧,泥都昏迷咧。”
“是……但现在这不是没事了嘛,这还得多谢时时,是时时的功德光救了帝君。”
帝君看了顾明一眼,挥手让王府里所有人沉沉睡去后,抱着时叶往她的院子里走。
可顾明在他们转身的瞬间看见,帝君护着小姑娘后背的手,分明就是在给她度仙力。
给凡人度仙力,无异于重造凡人的**和根骨,虽说小姑娘神魂强大,但身体毕竟只是**凡胎,若是磕磕碰碰也会受伤。
看见小姑娘大半夜的坐在院子里,帝君这是心疼了。
是啊,这么多年,能让帝君这么明目张胆违反天道法则的,也就这小不点儿了。
天雷:呜呜……算了,那小祖宗惹不起,帝君更是惹不起。
这两人加在一起……算了,我刚才有点儿瞎,什么都没看见。
帝君抱着小姑娘回了房间哄她睡觉,用仅剩的仙力给她加强了肉身的根骨后这才收了手。
他刚才下来的时候因为受伤魂魄不稳缓了好一会儿,但就在那时候,他清楚的看见就算顾明他们两人站在风口给小姑娘挡着风,她在骂人的时候也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顾明的院子,白衣男子静静的站在那里,面无表情的看着桌子底下的两人。
“时时她,是不是去了荒原?”
“回帝君……是……是去了荒原。”
“可有受伤?”
“多……多谢帝君关心,小仙没有受伤。”
静心无语,怼了怼他:“没问你。”
顾明:……
“那什么……小祖宗也没受伤,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儿累着了。”
“小祖宗为了给您报仇,去了荒原,小仙不放心也跟着去了,亲眼看着那小祖宗把整个荒原的妖邪全都扇了一遍大嘴巴,一个都没落下。”
“哦对了,小祖宗不仅抽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