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角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自己,而是怕……怕给苏姐姐惹麻烦,怕影响农场的生意。
他后悔了,后悔自己不该冲动撞人。
如果……如果自己忍一忍,是不是就没事了?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&bp;陶陶嘴唇颤抖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,混合着手上的血迹和灰尘,在脏兮兮的小脸上留下痕迹。
他想要开口,想说“对不起”,想跪下道歉,只要不连累农场就好。
“霍叔叔……”&bp;他带着哭腔,轻轻拉了拉霍大的衣服。
霍大低头看了他一眼,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惧、委屈和深深的愧疚,冷硬的眼神微微缓和了一瞬,但看向那妇人时,依旧冰寒。
“说法?”&bp;霍大冷冷道,“你儿子无故推倒农场工作人员在先,你辱骂、意图殴打在后。农场需要给你什么说法?”
“工作人员?就他?”&bp;妇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指着陶陶,脸上满是鄙夷和讥讽,“一个站街女的私生子,也配叫工作人员?你们农场真是饥不择食,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捡!我警告你们,立刻、马上,把这个小贱种和他那个疯妈给我赶出农场!然后让他跪下来,给我和我儿子磕头认错,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和鞋子损失!不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