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时!”
“清时!”
“许清时!”
几道声音响起。
有欢快的,也有幸灾乐祸的。
许清时,听到熟悉的声音,赶紧坐下,看着屋外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看到几人进来,许清时才有些欣喜地问道。
“天啊,清时,你怎么了?”谢衍之看到许清时这脸色苍白的样子,吓了一大跳。
“不是,许清时,你该不会生了什么很严重的病吧?”江煜看许清时这样子,也是吓坏了。
“许清时,你该不会,要死了吧?”卫和瑞这样想,便也这样问了。
“几位公子,我家世子,只是有些晕船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墨雨听到卫和瑞的话,嘴角抽抽,赶紧解释道。
要不然,他生怕他们一会刺激了自家小主子,那就真的惨了。
“什么是晕船?”谢衍之不解地问道,毕竟,他从小就长在京城,也没坐过船,不明白晕船是什么样的感受。
“就是坐在船上,有的人,就会晕船。”墨雨解释道。
“许清时,你真没用,你竟然晕船。”卫和瑞一听有的人会晕船,就对着许清时嘲讽道。
“你!”许清时倒是想要与卫和瑞来个一较高下,只是,他如今实在太过虚弱。
说话都没力气,软绵绵的,此时,他也实在提不起力气,对卫和瑞说什么。
但是,他是真的不想在自家看到他。
“卫和瑞,你少说几句。”谢衍之看出了许清时的不喜,赶紧制止道。
“我又没说错。”卫和瑞却是没有理会谢衍之的话,不过,也没继续说下去了。
卫和瑞心里想着,自己这个时候若是赢了许清时,那也是胜之不武。
多没意思?
朝堂中。
李天佑与许鹤明看清来人后,都愣了。
霍云轩?
许鹤明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这人是觉得,他之前下手轻了?
朱景辰看到霍云轩也是有些玩味。
怎么会是他?
“皇上,微臣今日所说之事,便是霍公子亲眼所见。”曹御史一脸得意地看着李天佑说道。
李天佑见到霍云轩,也是气笑了。
这霍云轩真是什么话都敢说。
“霍公子,你在李安县看到李家小姐嫁人了?”朱景辰看着霍云轩,问道。
心里想着,这霍云轩,倒是个人物。
上次,李天佑举荐他来看账册,有什么问题,他基本也是看了一遍,就知道有没有问题。
这样的人才,他其实也是缺的。
不过,若是,这人是个搅家精的话。朱景辰又觉得,朝堂不需要这样的人物。
“回皇上,草民没有说。”霍云轩一脸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你不是与我说,你亲眼见到李小姐与一男子举止亲密地在一块吗?”曹御史一脸不满地说道。
“没错啊!”霍云轩说完,又看向许鹤明,眼神中,却都是挑衅。
安王让他喝毒酒就算了,毕竟,是他主动招惹他在前。
可是,他千不该万不该毁了他的姐姐们。
霍云轩之所以让曹御史这般说,为的便是能见到皇上。
他既然想要与许鹤明为敌,便要站的更高才行。
李天佑既然可以通过让女儿捐嫁妆就得了户部侍郎的官,他为什么不能尝试一下?
李家是有不少的银钱岢他霍家也不差。
朱景辰看着霍云轩看许鹤明满目的恨意时,心里却是暗自偷笑。
心想,这两人,竟然还扛上了。
“霍公子,皇上可在这呢,你说话可得注意着点。”曹御史黑着脸,不明白,这人,怎么说的话,说变就变?
“皇上,草民说的话,句句属实,草民的确看到那李小姐与一男子,举止亲密,还有个孩子在她身边,总唤她娘亲。”霍云轩说着,便看向许鹤明的方向,又补充道:“只是,那男子看着,与这位,安王,有些相似而已。”
“皇上,前些时日,微臣特意去李安县接岳母几人回京,霍公子误会了下官与知微的关系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许鹤明站了出来说道。
众人闻言交头接耳。
“这曹大人,怎么弹劾旁人,说弹劾就弹劾,一点证据也拿不出来?”
“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,御史们许是已经没什么可弹劾的了,才找了这种事,无中生有。”
“就是,李大小姐既然能嫁给安王这样的人,何必再去找那些处处不如安王的人?”
“就是,不过,这霍公子,又是什么来头?”
有人便对霍云轩的身份感到好奇起来。
六部的人,还是有认出了霍云轩的,毕竟,上次,霍云轩与他们有打过照面。
李天佑十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