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(火舞)目光如电,锁定枪管与墙壁连接的脆弱关节处。
“嗤!”
一道细如发丝、却凝练到极致的白炽火线激射而出!
精准地熔断了关键的连接销!
被风束缚的枪管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,彻底哑火。
风火交织!
此时,数只体型矫健、獠牙外露的变异狼已冲破大门,腥风扑面!
火舞不退反进,身体轻盈地一个旋转,双手在身前划出玄奥的轨迹。
风助火势,火借风威!
一道扇形的炽热火焰龙卷瞬间在她(火舞)身前爆发,咆哮着席卷向扑来的狼群!
火焰并非无差别焚烧,而是在高速旋转的风力控制下,如同精准的手术刀,重点灼烧狼群最脆弱的眼睛、口鼻和关节!
凄厉的惨嚎响起,冲在最前面的几头狼瞬间被点燃、掀飞,空气中弥漫开皮毛烧焦的恶臭。
后续的狼群被这狂暴精准的一击震慑,攻势为之一滞,发出恐惧的低吼。
从容收尾!
利用狼群的短暂混乱,火舞如风般掠过,迅速拆下最后一个线圈。
她(火舞)没有恋战,身周气流涌动,托着她(火舞)以远超常人的速度。
从哨站另一侧的破窗轻盈跃出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昏黄的戈壁乱石之中,只留下哨站内燃烧的火焰、焦黑的狼尸和刺鼻的硝烟。
(余波与涟漪)
当马权提着几块从铁皮尸身上剥下、作为额外战利品的硬化金属片(证明他遭遇并解决了最难缠的目标),面无表情地回到任务布告区交还悬赏令、领取报酬时;
当火舞带着三个完好无损、闪烁着幽蓝光泽的高频谐振线圈,清冷地出现在零件店老板面前时,整个布告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“旧熔炉厂……真清了?那么快?”
“看那金属片……是铁皮尸的!他一个人干掉的?”
“西风哨站那鬼地方,她一个人拿了三个线圈?
还引动了警报和狼群?
怎么全身而退的?”
“那女人……刚才她指尖是不是冒火了?
还有风……”
“那男的拳头……我好像看到有光?
错觉吗?”
窃窃私语如同水波般迅速扩散。
惊讶、难以置信、探究、忌惮……各种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。
之前出言嘲讽的疤脸壮汉和瘦高个,此刻脸色微变,悄悄退到了人群后面。
各方的注意………
(黑砧卫队)
巡逻队的小队长拿到任务完成的确认报告(尤其是熔炉厂单人清理报告),眼神凝重地看向马权离去的方向,低声对副手说:
“报告上去,技术区边缘来了两个硬茬子,疑似有‘特殊能力’。重点关注。”
(佣兵团体)
几个规模中等的佣兵队头目交换着眼神。
熔炉厂任务的报酬和优先挑选权,西风任务的净水,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。
“查查他们的落脚点。”“也许……可以‘邀请’合作?” 敬畏中带着拉拢或试探的意图。
( 技术工匠)
齿轮工坊的老板看着马权递来的、带有铁皮尸刮痕和污血的维护凭证,又看看他沉稳如山的气势,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:
“随时欢迎,先生。您……需要什么样的维护?”
信号塔零件店的老板拿到线圈,更是喜出望外,对火舞的风火异能充满好奇却又不敢多问,殷勤地递上净水和优惠券:
“您需要什么零件,尽管开口,七折!”
(情报贩子\/掮客)
阴暗角落里,一个衣着相对体面、眼神精明的男人,默默记下了两人的特征和能力表现:
“新来的猛人……也许有生意可做?”
(初步回报与新的契机)
依靠任务报酬(能量碎片、净水)和工坊维护(马权简单加固了护臂和靴底),两人的生存条件得到初步改善。
更重要的是,“磐石之拳”(佣兵们给马权起的绰号)和“风火匠师”(火舞的称号)的名字,开始在铁砧营地的底层和佣兵圈子里小范围流传。
就在他们准备用新获得的资源,尝试接触一些层级稍高的信息渠道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他们废弃通风管道附近的临时落脚点。
来人正是之前他们在任务布告区见过的、那个眼神精明的男人。
他自称“鼹鼠”,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,眼神却透着谨慎:
“两位,打扰了。
你们在找人对吗?
一个带着鹰徽的军人,还有个叫马小雨的女孩?”
马权眼神瞬间锐利如刀,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过去。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鼹鼠”被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