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拳头精准地砸在冰冷的枪管上!
没有金属碰撞的巨响,只有一声沉闷的、如同烙铁烫肉般的嗤响!
“嗷——!”刀疤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如同被毒蛇咬中般猛地撒手!
那截被拳头击中的枪管,竟在瞬间变得通红滚烫!
握着枪托的手掌被烫得皮开肉绽,冒出焦糊的青烟!
滚烫的霰弹枪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滚烫的盐壳上!
所有掠夺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呆了!
刀疤脸捂着手掌痛苦地嚎叫,看向马权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!
“宰了他(马权)!”另一个端着步枪的掠夺者反应最快,怒吼着抬起枪口!
但马权一拳击出后,身体因力量瞬间抽空而剧烈摇晃,几乎站立不稳!
眼看黑洞洞的枪口就要喷出致命的火焰!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那个之前扑向火舞、被马权吼声惊得动作稍滞的砍刀掠夺者,反应过来,眼中凶光一闪,趁马权虚弱,挥刀狠狠斩向他(马权)的左臂!
马权此刻旧力刚尽,新力未生,身体踉跄,根本来不及躲闪!
只能下意识地抬起左臂格挡,心中一片冰凉——
这条手臂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!
然而,就在砍刀即将劈中手臂的瞬间——
嗡!
马权左臂的衣袖之下,皮肤表面,一层淡金色的微芒如同应激反应般骤然亮起!
光芒极其微弱,如同薄纱,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韧感!
铛!
砍刀结结实实地劈在了那层淡金微芒之上!
发出的却不是利刃入肉的闷响,而是如同劈在厚重皮革包裹的实心铁块上的金属铮鸣!
一股不算巨大、却异常凝练坚韧的反震之力,顺着刀身猛地传递回去!
“呃啊!”持刀的掠夺者只觉得虎口剧震,一股难以抗拒的震荡力量顺着手臂直冲上来,整条手臂瞬间发麻!
踉跄着连退好几步,手中的砍刀差点脱手飞出!
惊骇地看着自己发麻的手臂,又看看马权毫发无损、只是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的左臂,仿佛见了鬼!
烈阳护体!
雏形初现!
连续两次超乎常理的现象,彻底震慑住了剩余的掠夺者!
他们看着捂手哀嚎的首领,看着被震退、满脸惊恐的同伴。
再看看那个虽然摇摇欲坠、但双臂之上似乎还残留着诡异红芒和金光的滚刀肉(马权)。
所有在场的掠夺者,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这它妈什么玩意,什么怪物?!
恐惧压倒了贪婪。
剩下的两个端着步枪的掠夺者,枪口下意识地垂了下来,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。
那个被震退的砍刀手更是脸色煞白,再不敢上前一步。
马权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,剧烈地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丹田撕裂般的剧痛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(马权)死死盯着对面惊疑不定的敌人,努力挺直脊梁,将火舞和小豆牢牢护在身后。
此刻右拳指骨传来灼痛(反震和力量透支),左臂被劈砍处也隐隐发麻(虽然未破防,但冲击力仍在),马权知道,绝不能倒下!
“还有那个想试试,不怕死的…来?!”嘶哑着喉咙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搏命野兽般的凶悍,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一个掠夺者。
短暂的死寂。
只有刀疤脸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撤…快撤!”一个掠夺者终于承受不住这诡异而恐怖的压力,声音发颤地喊道。
如同得到了赦令,剩下的掠夺者慌忙扶起还在惨叫的刀疤脸,连掉在地上的滚烫霰弹枪都不敢去捡。
他们如同丧家之犬般,仓惶地朝着来时的风化岩地带连滚爬爬地逃去,转眼间消失在嶙峋的怪石之后。
直到最后一个掠夺者的身影消失,马权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。
“噗!”一口压抑不住的鲜血从嘴角溢出,眼前一黑,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!
“马叔!”小豆惊呼。
“马权!”火舞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马权倒下的身体,入手处一片滚烫(阳炎拳反噬)和冰凉(透支虚脱)交织的冷汗。
火舞看着马权惨白如纸的脸色和嘴角刺目的血迹,心猛地揪紧。
刚才那两下,是绝境下的爆发,更是对身体极限的残酷压榨!
小豆慌忙拿出水壶,小心翼翼地给马权喂水。
火舞则迅速检查他(马权)的情况,丹田气息紊乱微弱,手臂虽有奇异金光保护未受刀伤。
但肌肉骨骼承受的震荡冲击不小,更重要的是精神和体力的双重透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