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权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个在望远镜里惊鸿一瞥的、在窝棚区混乱中独自练矛的身影!
那个在尸群包围的危楼窗口,冷静观察的女人(火舞)!
她(火舞)怎么会在这里?
她(火舞)在阻止什么?
窝棚内短暂的寂静后,是更加暴戾的怒吼:“哪来的臭娘们!敢管老子的事?!找死!”
接着便是几声怒喝、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,以及那个清冷女(火舞)声短促而凌厉的呵斥!
战斗爆发了!
马权屏住呼吸,身体下意识地绷紧。
他(火舞)死死盯着那个在雨幕和窝棚阴影中闪转腾挪的矫健身影。
而他(马权)手中的暗红铁剑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。
剑柄处传来一丝极其微弱、几乎难以察觉的……温热感?
这感觉稍纵即逝,快得让他(马权)以为是剧痛中的幻觉。
希望?
还是另一个更深的旋涡?
他(马权)不知道。
他(马权)只知道,在这片绝望的泥沼中,似乎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。
而他(马权),抱着垂危的小豆,如同即将溺毙的人,哪怕是一根稻草,也本能地想要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