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:真香!(1/3)
落坐在篝火旁,贝塔问道:“那接下来怎么办,队长?”既然迷惘巫团察觉到他们在大肆讨伐,那么很可能分出兵员过来围剿他们。“你们水生之木长到什么程度了?”兰斯问。贝塔取出自己的水生之...夜风拂过庄园的橡树梢,沙沙声如低语。兰斯推开训练场后门时,肩头还沾着未散的汗珠,圣光在皮肤下隐隐流动,像一条条细小的银鱼游过经络。他刚收剑回鞘,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鹰唳——不是波比,是菲娜。座龙的影子掠过月面,轻巧落在训练场外的碎石道上,爪尖叩击青砖,发出闷响。菲娜没变回人形,而是以半龙姿态蹲踞着,龙瞳在暗处泛着琥珀色微光,颈侧鳞片随呼吸微微开合,蒸腾出极淡的硫磺气息。“你又把自己弄伤了。”她开口,声音低而沉,像两块磨砂石相擦。兰斯抬手抹了把额角血丝,笑了笑:“超限第三档试了七次,第三次震裂了左掌骨。不过……”他摊开手掌,一道金线般的圣光缠绕指节,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,“愈合速度比上回快了三成。”菲娜没应声,只歪头打量他片刻,忽然张口,一缕幽蓝火焰自喉中浮起,在指尖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晶簇。她递过来:“含住。”兰斯没犹豫,接住便含入口中。刹那间,一股冰凉清冽的气息顺舌根直冲天灵,仿佛整条脊椎被浸入雪水,连带着方才因圣气过载而灼痛的肺腑都为之一静。他喉结滚动,咽下那点微苦回甘的汁液,睁眼时瞳孔深处已映出细碎星芒。“龙息凝露?”他问。“古龙幼崽吐纳时析出的冷凝精华,”菲娜收回手,龙鳞在月光下泛起金属般的哑光,“对你这种拿身体当法杖使的蠢货,勉强够用。”兰斯笑着点头,却见她尾巴尖轻轻一扫,地面沙土翻涌,竟浮现出三道浅痕——两道笔直如尺,一道弯折如弓,末端皆指向庄园东南角的老橡树。“那是……”他眯起眼。“你昨天练超限时,第七次落地点偏了十七度,右脚踝扭力超阈值23%,震波传导路径在这。”菲娜爪尖点向弯折那道,“而老橡树根系在地下三尺处分叉,恰好卡在震波节点上。再试三次,树心会裂。”兰斯怔住。他确实感觉昨夜最后几击落地时地面震颤异常滞涩,可从未想过是树根在抵消冲击。他俯身细看那三道痕,沙土之下隐约透出微弱荧光——是菲娜用龙息在沙里刻下的能量流痕。“你记这些做什么?”“观察你。”菲娜站起身,龙尾垂落,鳞片簌簌轻响,“零之境界能解析动作,但解析不了‘为什么’。你每次发力前,左手小指会无意识蜷曲——那是你第一次用圣光撕开邪秽时留下的肌肉记忆。你怕失控,所以用这个动作锚定自己。”兰斯僵在原地。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有这习惯。菲娜已转身走向橡树:“跟我来。”他跟上去。树干粗壮虬结,表皮皲裂如龟甲。菲娜伸出爪子,指甲在树皮上划出三道竖线,深不及寸。兰斯正疑惑,却见那三道划痕下方,树皮突然泛起涟漪般的波纹,紧接着,整棵橡树无声震动——不是摇晃,而是从内而外的、如同心跳般的搏动。咚。一声沉闷的共鸣自地底升起,震得兰斯脚底发麻。他低头,看见自己靴底沾着的沙粒正微微跳动。“这棵树活了三百二十七年,”菲娜的声音混着树脉搏动,“它记得所有踏过这片土地的人。你每一次呼吸的频率,每一次挥剑的弧度,每一次圣光逸散的温度……它都记着。”兰斯抬头,望进菲娜竖瞳深处。那里面没有戏谑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。“你总想把力量拧成一根针,刺穿一切。”她说,“可真正的强度,是像这棵树——根扎进岩缝,枝伸向云层,腐叶落进泥土,新芽破开枯枝。你不需要成为武器,兰斯。你本就是战场。”话音落,她忽然抬爪,狠狠拍向橡树主干。轰!不是击打,而是共振。整棵树剧烈震颤,无数枯叶簌簌坠落,而就在叶雨纷飞之际,兰斯眼角余光瞥见——一片落叶边缘,竟浮现出半透明的金色符文,一闪即逝。他伸手去抓,指尖只触到空气。可那符文的模样已烙进脑海:一个环抱双翼的太阳,中央嵌着断裂的剑与未闭合的眼。“那是……”他声音发紧。“晨光之域的原始符文。”菲娜收回爪子,树身震动渐歇,“圣城典籍里删改过的版本,把‘未闭之眼’改成了‘全视之瞳’,把‘断剑’改成了‘圣剑’。可真正的晨光之域,从来不是祝福,是审判——它照见一切谎言,包括施术者对自己说的。”兰斯怔立原地。他想起自己练习晨光之域时总觉滞涩,仿佛圣光在体内奔涌时撞上无形的墙。原来不是法术缺陷,是他潜意识在抗拒那“未闭之眼”的凝视。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菲娜仰头,龙瞳映着满天星斗:“因为三天后,圣堂将开启‘灰烬试炼’。七名新晋圣骑士需独自穿越焚烬峡谷,取回七枚蚀刻着初代圣骑士遗言的燧石。而你,是唯一被特丽娜主教亲自点名的‘非圣骑士’。”兰斯瞳孔骤缩。“灰烬试炼”是圣城最残酷的晋升仪式。峡谷中弥漫着能腐蚀圣光的黑灰,地底埋着上古战争遗留的怨念结晶,更别说那些专噬信仰的灰烬蠕虫。近百年来,七人组队通过者不足三成,而单人……从未有过。“特丽娜主教说,”菲娜缓缓道,“有人在绿洲废墟的命匣残片里,检测到了‘未闭之眼’的共鸣频率。”兰斯猛地攥紧拳。绿洲……白骨的命匣被击碎时,他确实在碎片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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