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了她,她指定要报复回去。
蔡敏摇头叹息:“余婶,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,有什么事就开诚布公说出来,何必拿这些菜出气呢?这不是糟蹋东西吗?”
余婶嘴硬:“这也没坏呀,我只是挖出来了一截,还能吃的…”
“看你这话说的,把你家菜都挖成这样了,你会吃吗?”
“你不糟践,人家能吃更好,人家想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吃,不是被你挖烂了不得不吃。”
“就是啊,你做错事了,你还有道理了?
当着孩子的面,你也不做个榜样啊?你也积点德吧。”
围观的家属把她批得一文不值。
她儿子本来就进医院了,她还在军区这闹事。
要不是苏樱不计前嫌地帮余指导稳定情况,送去首都也来不及。
她非但不知道感恩,还一个劲儿的和苏樱作对,就没见过这样的。
余婶迫于众人的压力,给苏樱赔了钱。
几颗青菜,付珍竟然敢要一块钱。
要知道一斤青菜也就才一分多点啊。
付珍毫不退让:“这不止是青菜的事,是你给我的精神损失费。
这是我辛勤劳动的成果,你给毁了,你不得把那些成果还给我?
还有你没事就去外面说我们的是非,你也该赔钱!”
没办法,余婶理亏,只好掏钱了。
她一个人也说不过这么多人。
苏樱一把将钱给抽了过来:“告诉你啊,赶紧把这里给收拾干净。”
付珍拾起还算完好的两颗白菜。
虽然裂开了,但是洗洗还能吃。
余婶上来就想抢:“我钱都给了,这菜不得是我的?”
付珍把菜给挪到另一边:“怎么又成你的了?
你赔给我们的是精神损失费,不是这菜的钱,菜钱还得另出。”
余婶气不打一处来,这俩人还真不是个好东西,两个唯利是图的小人!
大伙看事情也得到解决,没热闹看了,低声议论着走了。
付珍捧着两颗大白菜,又收拾出了一些能用的葱姜,白了余婶一眼,回了家。
“赶紧把院子收拾干净!”苏樱提醒她。
余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,只能认命收拾残局。
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她就应该找个月黑风高的时候来,不应该这大白天的作案。
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布鞋,鞋底全是泥。
刚才太紧张,踩到菜地也没注意,却被苏樱这眼尖的瞅见了。
该死的叶黎,真是狡猾得很。
她一边骂一边收拾。
都欺负她是吧?等她儿子回来,她不会让这些人好过的。
临近傍晚,江季言才从外头回来。
他在办公大楼就下了车,上楼向王团长报告今天的工作情况。
王团长还在办公室等着。
他喊了声报告,才走了进去:“团长,这是今天的工作报告。”
王团长把工作报告放在一边:“这事先不急。”
王团长脸色严肃,江季言就猜到了团长有话跟他说。
“团长,有什么事?”
王团长清了清嗓子:“军区那边下了命令了,要破格提升你为营长。
这次连升两级,跳过了副连长和副营长,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。
前段时间江季言破获了国际重大案件,这是上级对他的特许嘉奖。
江季言荣辱不惊,敬了个礼:“感谢组织信任,我一定会不负所望。”
“行了,别说这些好听的。”王团长示意他停下:“但是现在组织暂时压下了升职的事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江季言大概猜到了。
王团长继续说:“就因为你的父母来外面闹了好几回了。
外面都在传,你对父母不孝。
这件事情不解决好,军区估计会重新考量。
你知道的,职位越大,责任就越大,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,怎么去管国家大事?”
江季言攥了攥拳:“团长,这个事情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团长喊了停:“现在不是你解不解释的事,这件事已经形成了恶劣的影响,你就得把事情给解决了!”
末了,王团长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再怎么说,那也是你的父母,不认父母这件事情始终说不过去啊。”
江季言不是一个会为自己解释的性子,更何况领导的批评,他只能接受。
他双腿一靠,大声说:“是!领导批评得对,我立马解决。”
他解决这事并不是为了能尽快坐上营长的位置。
而是解决这事,不为军区添麻烦。
王团长这才满意点头:“这才对,你父母的事,我们也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