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金盛看向陆浩天:“浩天,你还在被警方通缉着,要格外小心。”
“知道了,小伯,我还是租住在邻市的农村里。”
陆浩天自信地告诉小伯:“我又换了手机号码,弄了一个假身份证,还网购了两套假脸皮。每次回海兴办事,我都是戴上假脸皮,再戴上口罩,谁也认不出我。”
“好,陆家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能干事的人了,在弄死宋云星前,我们一定要小心!”
陆金盛最后说了几句话,就站起来散场。
......
宋云星办公室,下午三点钟。
宋云星在办公室里转着,心里非常焦急,坐立不安。
郭玉斌和沙小霖按照他的指示,画了犯罪嫌疑人的画像,打印几十张,再出动刑侦队十二人,城东城西两个派出所五十人,对两个出事地附近的旅馆,住宅小区和村庄进行地毯式搜查,却依然一点线索也没有。
这个人就像在人间翘蒸发了一样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更让他感到不安的,他们一直以搜查抢劫犯的名义行动的,可不知怎么回事,社会上突然谣言四起,说县城连续发生强奸抢劫大案,专门针对单身漂亮女人下手。
传得家喻户晓,闹得满城风雨,弄得人心惶惶。
人们都人人自危,女人晚上都不敢出门。
还说公安局连这样的案件都破不了,都是吃干饭的,不作为,没能耐,负责人应该主动下台。
弄得分管刑侦的宋云星压力越来越大,如坐针毡。
宋云星怀疑这是有人故意造谣,可三四天过去了,没抓到罪犯是事实,他没话可说。
正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宋云星一看,是沙小霖打来的,心里又是一紧,连忙接听。
“宋局,又出事了。”
沙小霖在手机里带着哭腔说道:“这次,是个美少妇,被掐死了。”
她既害怕,又内疚,禁不住“哧哧”地哭了。
宋云星大惊失色,气得打了自己一个耳光:“你真没用!”
但他镇静了一下,马上对沙小霖说道:“沙队,看来这真是有人在故意挑衅和捣乱,所以你不要伤心,只有冷静下来,改变侦查思路,尽快抓到这个疯狂的罪犯才有用,不然我们会更加被动,甚至会被撤职。”
“你快把地址发给我,我马上赶过来。”
说着就挂了电话。
宋云星在当地转得更紧,气得都快要疯了。
沙小霖马上把微信地址发过来,宋云星立刻关门出去,打开手机导航,开车朝目的地急奔。
这是城北市郊结合部的一个村庄,村庄里有幢独立的农家小楼。
小楼的主人是一对三十多岁的年轻夫妇。男人是水电工,常年在外打工,女人在附近的那条小镇上,在一个小饭店当服务员。
他们有个十五岁的女儿,在市里寄宿读高一。
女人叫施莉莉,今年三十八岁,长相标致,身材丰满。
平时,她都是骑助动车上下班的,晚上一般都是**点钟回家。
宋云星开车来到这幢农家小楼前,小楼的四周站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他在这条水泥埭路的边上停好车,就从进宅路上走进去。
在这里勘查案发现场的郭玉斌沙小霖他们连忙迎出来,神色都十分沉重。
“把情况给我说一下。”
宋云星与他们站在水泥场地的一角,轻声说道。
郭玉斌汇报道:“施莉莉也是被掐昏后强奸的,作案手段跟前两起差不多,应该还是那个人作的案。”
“施莉莉的尸体,是她所在的饭店老板发现的。这个老板是个中年男人,姓王。施莉莉今天上午没去上班,王老板就打她手机,没想到是关机。”
“等到中午,施莉莉还是没去上班,王老板再次打她手机,依然关机。”
“他感觉情况不对,但他不知道施莉莉家人和亲戚的电话,只好开车过来看。”
“王老板说,他开车到到这里,快一点钟了。施莉莉家的门关着,他走上去轻轻一推,门就开了。”
“他叫了几声,房子里没人应声,才走进去看。王老板走到二楼东边的卧室一看,就吓得惊叫起来。”
“他说施莉莉仰天躺在床上,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扒光,连被子也没盖上。”
这时,已经赶来验过尸体的法医,也走过来向宋云星汇报道:“宋局,我对尸体进行了查验,确定施莉莉是被人掐昏后强奸的。”
“但她的身上没有指纹和吻印,凶手肯定是戴着手套进行的。她的体内留有那种液体,我们已经取了一些,用于作dna鉴定用。”
宋云星问:“她死了多长时间?”
法医回答:“十个小时以上,应该是昨天晚上,九十点钟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