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财富流动和权力博弈挂钩。”
“雷利这三千英镑,如果用来买面包,能养活一城人。但他不会那么做。他会用来买船、买爵位、买影响力——也就是购买‘未来的权力份额’。”
“而我,”赖陆的目光变得深邃,“要做的,就是让他这笔钱,在我这里,能买到‘未来东亚的权力份额’。这才是这笔钱真正的‘时空价值’。”
柳生彻底沉默了。他感到自己过去所有的历史研究,都建立在“浮萍”的尺度上,而主公此刻向他展示的,是“礁石”的世界。那种认知的碾压,比任何数字的震撼都更让他心悸。
“现在,你还觉得一百五十亿不可能吗?”赖陆最后问道,语气里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洞察本质的清明,“用黄金算,是一百五十亿。用伦敦房产算,是近二十亿。用名画算,也是二十亿上下。不同‘价值储存池’给出的定价虽有差异,但都指向同一个结论:”
“这是一笔,足以在任何一个时代,敲开最顶层游戏大门的入场券。”
“而我们现在要做的,”赖陆的手指轻轻点在那张写满数字的纸上,“就是给这张入场券,开出最高的溢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