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域外魔族的意志,它们嗅到了“救世主”消散的味道,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卷土重来。
“啧,真会挑时候,刚要下班就有人来报修。”
林修远心里最后一点杂念跳了出来,这一次,他没有调动丹田的元婴,也没有开启荒古圣体。
他只是顺着那股子已经扩散到九域亿万百姓心中的“不愿被奴役、只想躺平”的微弱念头,像是收集起亿万颗微尘,汇聚在自己那只已经快要透明的脚尖上。
然后,他轻轻一踢。
这一脚,没有气浪,没有金龙咆哮,却带着一种“谁也别想打扰老子睡觉”的绝对意志,轰然撞向了那片即将合拢的黑雾。
天元珠在那一刻发出了最后一声清脆的嗡鸣,仿佛在与这片大地彻底告别。
空竹座上的身影,在这一脚踢出后,伴随着最后一缕划过集市的清风,如同被日光稀释的雾霭,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唯有一声余韵悠长的呢喃,在九域百姓的耳畔,在这一夜最沉稳的呼吸声中,轻轻落下:
“我不是什么大帝……我只是,让你们终于……可以安心睡觉的理由。”
竹床依旧,蔺草留香。
那片洗得发白的衣角消失处,一株嫩绿的幼苗,正悄悄从南岭的红土里探出头来,在那儿慢吞吞地舒展着腰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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