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。
当夜,无数人在梦里看到了一个懒洋洋的背影。
那背影摆了摆手,声音慵懒却清晰,像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:“别拜了,膝盖不疼吗?我不是来当神的,我是来教你们——怎么不当奴才的。”
梦醒时分,天光微亮。
苏慕雪站在刚刚竣工的“九域共议厅”前。
这厅堂没墙没门,四面透风,只有一张巨大的圆桌。
几十封烫金的请柬已经发往九域各地,每一封请柬上都带着泥土的芬芳和人间烟火气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楚清歌从身后走来,手里拿着那卷已经烧了一半的《眠政总志》。
“嗯。”苏慕雪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圆桌最北端的那个位置上。
那里放着一张最舒服的软榻,上面铺着云锦织就的垫子。
但那是空的。
“他不会来的。”苏慕雪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和期待,“但这个位置,得一直空着。”
风穿堂而过,吹动软榻上的流苏,发出沙沙的轻响,像是在等待一场即将到来的、真正属于“人”的争吵与喧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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