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的西荒地脉,竟然在这份“休息”中,自发地涌出了清泉。
懒安天宫内,林修远坐在竹床上,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后脑勺。
他指尖在天元珠上轻轻一点,九域众生的梦境像是直播间一样在他面前划过。
有贪婪了一辈子的富商梦见自己成了赤脚医生;有苦大仇深的剑客梦见自己放下了仇人的头颅;甚至还有小屁孩在梦里大喊,说以后要考“眠官”岗位。
“行吧,看在你们终于学会摸鱼的份上,这波系统回馈,我接了。”
林修远低语一声,天元珠骤然静止,随即爆发出一道反向旋转的涟漪。
次日清晨,整个大陆所有标榜“努力”、“内卷”的宗门典籍,都在那一刻齐刷刷地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那里,由墨色自动晕染出三个大字,作为这一纪元的注脚:
停,即进。
然而,在这举世沉眠、万灵归心的安宁之中,北域极寒之地的皇城深处,却有一星并不和谐的灯火,在那厚重的冰墙后顽固地跳动着。
那灯影摇曳,映照出一个并不安分的少年身影,以及那一叠写满了“极速”、“杀生”、“不眠”的染血秘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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