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起来蹦迪吗?”
三息之后,竹床消散。
方圆千里的东域,瞬间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原本叫嚣着要伐天的宗门大佬,此刻正蹲在路边,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再也提不起半点杀人的心思。
修行?修行能有睡觉香吗?
林修远收回手,心满意足地把它又缩回了咯肢窝底下。
“终于消停了,再闹腾我就要把全世界的闹钟都捏碎了。”
他正准备彻底沉入深层睡眠,去梦里把那个断掉的黄油吐司给吃掉。
然而,就在这个瞬间,极西之地忽然传来一声极其突兀的爆裂声,紧接着,一股燥热、狂戾且带着硫磺味的魔息,像是炸掉的下水道,疯狂地朝着东边喷涌而来。
那是一个完全不同于东域这帮“奋斗者”的气息。
虚空中隐约传来一声嚣狂的咆哮,带着某种不计代价的毁灭意志。
西荒,焚天谷。
那些疯子魔修,似乎在那无尽的火海边缘,向着这片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九域,吐出了第一口滚烫的毒烟。
林修远刚闭上的眼皮再次微微跳动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还没完了是吧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