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在自己的功课本上写字。
作业的题目是:《何为真大帝?》
牧童挠了挠头,用稚嫩的笔迹写下答案:“能让大家安心睡觉的人,就是大帝。”
远处山巅,白若雪的身影悄然浮现,她收回静音冰镜,轻抚被夜风吹起的雪色面纱,望向云海深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倦意,低声自语:“你从不争,可这世间,谁还能与你争?”
虚空中,仿佛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哈欠。
下一刻,远在万里之外的南岭某间草屋里,一名酣睡的老农砸吧着嘴,含糊不清地梦呓道:“明天……多晒会儿太阳……”
天地间,一片安宁。
然而,这无所不至的安眠之律,终究并非全无死角。
就在这片被“懒道”彻底浸润的世界一角,南岭最深处的“梦归屯田区”,那里的夜,似乎比别处更加寂静,也更加漫长。
月光下,几乎所有屋舍都已熄灯,唯独一间小小的药庐,还透出微弱而执着的灯火。
那灯火,夜夜通明,仿佛在与一种连“懒道”都无法抚平的疲惫,做着一场无声的抗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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