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一章 败!(1/3)
南洋。王超坐在椅子上,身边是他收服的一众高手。霍玲儿在他身边,为他展示一些资料。“天下果然很大,隐藏了许多不知踪影的高手。”王超道,“只是稍微调查,就找出来了一位绝顶高手。”...体育馆门口的空气骤然凝滞,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,连风都停了呼吸。赵星文剑尖微颤,寒光如蛇信吞吐,剑身嗡鸣不止——那不是寻常铁器的震颤,而是化劲内力灌注剑脊、筋骨与剑意共振所生的龙吟之音。他右足踏前半寸,鞋底碾碎地砖缝隙里一粒青苔,碎屑未扬,人已如离弦之箭,剑走偏锋,直取巴立明咽喉左侧三寸——此非杀招,却是试招中最险的“问心刺”,专破虚实难辨之敌:若退,则露怯;若格,则失先机;若硬接,必见真功底细。巴立明不退不格,只将左掌竖起,掌心朝外,五指微张,似托非托,似拒非拒。赵星文瞳孔骤缩。这一式,竟与当年洪昆在崂山后山断崖上独对七位暗劲高手时所用的“止戈印”形神俱似!但洪昆使来沉厚如岳,掌风压得松针伏地三寸;而巴立明这掌却轻如无物,掌缘甚至未见气浪翻涌,唯有一缕极淡的白气,在日光下几乎不可察地绕指盘旋——那是劲力收束至毫巅、毛孔闭合如封、皮膜之下气血奔涌却不泄一分的征兆!“嗤!”剑尖距掌心尚有两寸,骤然一顿,仿佛刺入万载玄冰。赵星文只觉剑尖所向并非血肉之躯,而是一面绷紧至极限的牛皮鼓面,再进一分,鼓面即破,但破鼓之后,迎面而来的将是足以撕裂经脉的反震罡风!他手腕急旋,剑势陡折,由刺变削,剑锋斜掠巴立明小臂外侧,欲以锋刃逼其变招。巴立明动了。不是抬臂,不是缩肘,而是整个左肩忽然下沉半分,肩胛骨如活物般向内一挤,竟将小臂外侧那寸肌肤生生挪开半指宽!剑锋擦衣而过,布帛无声裂开一道细线,可那线下的皮肤,连一丝红痕都未浮现。赵星文心头狂跳——这不是躲,是预判!是筋骨早已在剑势初起时便完成了卸力、移位、蓄势的整套变化!他猛吸一口气,胸膛高高隆起,脚下七星步连踏三步,剑光陡然暴涨,不再是单点试探,而是化作漫天银雨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笼罩巴立明周身大穴,每一剑都裹挟暗劲破空之啸,剑影未至,劲风已刮得围观者脸颊生疼!人群哗然惊退,葛耀文却猛地向前一步,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钉在巴立明双脚脚踝:“看他的踝骨!没动?!”果然,巴立明自始至终,双脚如钉入大地,连鞋底灰尘都未扬起半粒。他双臂缓缓抬起,左掌依旧竖于胸前,右掌却平伸至腰际,掌心向下,五指微微内扣,状若托起一座无形山岳。“龙蛇交击·托天式!”葛耀文喉结滚动,声音嘶哑,“他……真练成了?!”话音未落,巴立明右掌倏然上托!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,只有一声沉闷如古钟撞响的“咚”——仿佛整座体育馆的地基都在那一托之下微微一震!赵星文劈来的漫天剑影,竟似撞上一层无形水幕,所有剑势齐齐一滞,剑尖嗡嗡震颤,去势顿消!更骇人的是,他手中那柄百炼精钢的长剑,剑身竟从剑尖开始,一寸寸泛起细微波纹,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,涟漪所过之处,剑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!“咔嚓!”一声脆响,剑尖崩飞!赵星文虎口迸裂,鲜血顺剑柄蜿蜒而下,他踉跄后退三步,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踩出寸深脚印,脸色由赤红转为惨白,死死盯着自己手中断剑,又猛地抬头看向巴立明:“你……你不是洪昆!洪昆的托天式,要借地势,要跺脚发力,要引山岳之重!你……你这力道……是从哪里来的?!”巴立明垂眸,看着自己托天的右掌,掌心皮肤下,一条条青色筋络正缓缓起伏,如地底蛰伏的虬龙苏醒。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干净得近乎稚气,可眼底却沉着一片幽邃寒潭:“力从地起?那是你们的规矩。”他缓缓放下右掌,五指一张一合,空气中竟响起细微的噼啪声,仿佛有无数细小电弧在指隙间跳跃,“我的力……从来就在我自己身上。”他向前踏出一步。仅仅一步。赵星文却如遭雷击,浑身汗毛倒竖!他分明看见巴立明脚步未落,可自己脚下的地面竟已传来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,双脚仿佛被钉入泥沼,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——那是对方一步踏出时,周身毛孔瞬间开阖,气机如网般罩下,竟以化劲之能,强行扭曲了方圆三丈内的气流与重力场!“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赵星文声音发紧。“见神不坏。”巴立明平静开口,四个字却如惊雷炸响,“不是王超的境界。”全场死寂。连先前叫嚣的体委工作人员都忘了呼吸,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见神不坏?那个传说中拳意通神、五感蜕变、能凭直觉捕捉子弹轨迹、肉身生机磅礴到可断肢再生的神话境界?眼前这个脸带绒毛、穿着洗得发白运动服的少年,竟已踏足此境?!“不可能!”赵星文嘶吼,断剑横于胸前,剑身残余的暗劲疯狂燃烧,试图挣脱那无形束缚,“王超修到见神,用了二十年!你才多大?!二十?十九?!”巴立明没回答。他只是再次抬起了左手。这一次,掌心朝上,五指舒展,掌纹清晰如刀刻。阳光落在他掌心,竟诡异地凝成一小片金色光斑,光斑边缘微微波动,仿佛掌中托着一轮微缩的朝阳。“迎风朝阳手?”葛耀文失声,随即摇头,“不对……这光……这温度……”光斑骤然炽盛!没有火焰,没有热浪,可站在前三排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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