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九章 我也是用枪的啊(1/3)
哗啦啦!被天地开撑起的雨幕砸落下来,盖在伊贺源的身上。伊贺源躺在地上,喉管抽动,雨水从他的口、鼻灌入,让他咳了出来。他已经到了极限,生命也走向了落幕。但在后方,一声汽车...体育馆外的空气骤然凝滞,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。风停了,蝉声断了,连远处马路上汽车驶过的嗡鸣都像被滤去杂音,只剩下林如海那句话在耳膜深处反复震颤:“总作没人能败你,你就走。”不是狂言。是宣判。一百个参赛名额,此刻站在门口的不过三十余人,其余或在馆内休整,或于后台热身,但闻声已有人从玻璃门后探出头来,脸色铁青。赵光荣脚步一顿,瞳孔骤缩。他认得这声音——不是音调,而是那种“不争而胜”的气韵。前日他在南洋总馆闭关破丹时,曾于真灵球中窥见一帧画面:雪峰之巅,一人赤足踏冰而行,足下寒霜寸寸炸裂,却无半点声响;待其回眸,双目开合间似有雷光迸射,整座山峦竟为之微微震颤。那不是拳意,是神意。是抱丹之后,心与天地相契所生的“定势”。而眼前这青年,蹲在圆石上不动如山,开口如钟磬贯耳,摔人如掷草芥,十指脱臼尚能翻掌卸力——分明未至抱丹,却已隐隐有了“以势压人”的雏形。“他……没练过《九阳真经》?”赵光荣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。巴立明冷笑一声,却没答话。他右手拇指悄悄按在左腕内侧一道旧疤上——那是三年前在缅甸丛林被一头化劲野猪撞断肋骨时留下的。当时他濒死之际,真灵球突然激活,共享了斗罗大陆某位封号斗罗的记忆:千钧一发之际,以魂力凝成护体罡气,硬抗十万斤冲撞而不碎脏腑。他活了下来,也从此明白一件事——真正的高手,从来不是靠招式堆砌出来的。而是靠命换来的。可林如海身上没有伤痕,没有血痂,甚至没有一丝戾气。他站在那里,像一杆刚从炉火中淬出的枪,锋锐未敛,却已寒气逼人。“师父!”江海忽然低呼,“雷音……雷音前辈出来了!”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隙。一个穿灰布僧衣的中年僧人缓步而出。他赤脚,未着袜,脚踝处缠着三圈暗红佛珠,每颗珠子表面都有一道细微裂纹,像是被某种高频震荡之力反复冲击所致。他走路极轻,鞋底离地三分,脚尖点地时,连地面灰尘都未惊起半粒。但所有人脊背一凉。因为他的影子——在正午阳光下,那影子竟比常人长出近一倍,且边缘模糊,似雾非雾,似烟非烟。“阿弥陀佛。”雷音双手合十,目光落在林如海脸上,平静无波,“施主口气甚大。可敢接贫僧一掌?”话音落,他右掌缓缓抬起。没有风,没有势,甚至没有肌肉绷紧的征兆。可就在他手掌抬至胸口高度时,林如海脚下的水泥地忽然“咔”地一声脆响,蛛网状裂纹自他双足为中心轰然扩散,蔓延三尺!围观者齐齐后退半步。葛耀文眯起眼:“伏虎桩?不对……是‘千佛印’的起手式!这老和尚把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炼到了返璞归真境界,掌未出,地先裂——这是将劲力压缩到极致后自然逸散的余波!”林如海却笑了。不是讥诮,不是挑衅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、发自肺腑的愉悦。他忽然抬起左手,五指张开,掌心朝天。下一瞬,他指尖轻轻一弹。“叮。”一声清越脆响,宛如古寺晨钟初叩。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可紧接着——雷音掌下三尺处,那片刚刚龟裂的水泥地,所有裂缝边缘竟同时泛起一层薄薄银光!银光如水波荡漾,随即凝成细密冰晶,沿着裂纹急速蔓延,转眼间将整片龟裂区域冻成一块浑圆冰镜!冰镜之中,倒映出雷音抬起的手掌。而那手掌,在镜中竟微微颤抖。雷音瞳孔骤然收缩。他不是怕冷。他是惊于对方对“劲力频率”的掌控——自己千佛印的震荡波频为17.3赫兹,专破人体筋膜共振节点;而林如海刚才那一弹指,恰恰打出17.31赫兹的微幅差频!两股同频不同相的劲力在冰晶表面交汇,瞬间形成驻波干涉,不仅抵消了自己掌力逸散,更反向传导,震得自己掌心劳宫穴微微发麻!“你……”雷音第一次失语。林如海收回手,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“大师的掌,练得很苦。可惜,太实。”“实?”雷音皱眉。“对。”林如海指向自己太阳穴,“拳术到了化劲,讲究的是‘虚实相生’。你的掌力如铁锤,砸地裂石,可若砸在棉花上呢?若砸在流水上呢?若砸在……空气里呢?”他忽然深吸一口气。胸腔鼓胀如鼓,脖颈青筋隐现,随即——“哈!!!”一声短促爆喝!不是音波,不是气浪。是真空。他面前三尺空气猛地向内塌陷,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漩涡!漩涡中心,气流被强行压缩至临界点,发出高频嘶鸣,如同亿万只蜂鸟振翅!雷音脚下冰镜“哗啦”一声炸成齑粉。而他整个人,竟被这无声的“真空爆”推得后退半步!左脚鞋跟碾碎地面,深深陷入水泥之中。全场死寂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葛耀文嘴唇翕动,几乎失声:“……真空爆?!这他妈是抱丹才有的‘吞吐天地’之能!他还没抱丹?!”赵光荣面如金纸,手指掐进掌心:“不可能……真灵球显示他三个月前还是个连马步都站不稳的杂鱼!”就在这时,体育馆内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警报声。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所有电子屏幕同步亮起猩红警告:【检测到异常生物电波动!强度超出安全阈值370%!】【建议立即疏散人员!启动B级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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