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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书库 > 同时穿越:全员杂鱼? > 第二百六十四章 蝴蝶飞罡,螳螂倒挂(五千)

第二百六十四章 蝴蝶飞罡,螳螂倒挂(五千)(1/3)

    蜘蛛拳,只取双手。双手是蜘蛛的形,而除双手之外,都是蜘蛛的意。林如海的臂膀、头颅、驱赶、双腿,都如同一张蛛网,是蜘蛛拳的根基,亦是蜘蛛的特殊武器。每一次交手,不只是指尖的震力、...海风卷着咸腥味扑面而来,林如海脚下的礁石断口处,细密裂痕如蛛网蔓延,几缕暗红血丝正从石缝里缓缓渗出——不是他的血,是昨夜被他踩碎脊椎、沉入浅湾的三具尸体残留的余温。他没低头看。目光平直向前,越过翻涌的灰白浪脊,落在远处海平线上浮起的一线黑影。那是艘货轮,船身锈迹斑斑,烟囱却喷着新鲜的浓烟,航速不快,但航线笔直,正朝这片无人礁盘驶来。林如海忽然抬手,中指与食指并拢,往自己左耳后一按。指尖下皮肤微颤,皮肉之下,一枚米粒大小的银色凸起随之起伏——那是华光会三个月前强行植入的“灵枢针”,取自某位已故形意门老拳师临终所传“子午锁脉术”残篇,号称能隔空控劲、镇压化劲高手气血奔流。植入时陈艾阳曾亲眼见过,针尖刺入瞬间,林如海颈侧青筋暴起如虬龙,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只淡淡说了句:“再深半分,你手就废了。”此刻他指腹轻压,银针微微震颤,嗡鸣声低不可闻,却似有千钧之力在皮下搅动。三秒后,他松开手指,那枚银针竟已悄然褪去冷光,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灰翳,仿佛被无形之火燎过,彻底哑了。他转身,赤足踏上海滩湿沙。每一步落下,沙粒自动向两侧退开寸许,露出底下干燥洁净的褐土。不是避让,是被脚底逸散的暗劲推拒——劲未发而势先至,已非人力所能及,近乎一种生物本能的场域排斥。陈艾阳就在十步外的防波堤上等他。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裤,膝盖处磨出了毛边,腰间系着一条旧皮带,铜扣锃亮。上身是件黑色短袖,左肩胛骨位置用针线歪斜缝了一块补丁,针脚粗硬,像是自己动手缝的。他没戴表,右手腕上缠着一圈褪色红绳,绳结打得极紧,末端烧熔成焦黑一点。他看见林如海走来,没笑,也没开口,只是将手里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递过去。纸是华光会专用信笺,印着烫金徽记,右下角还盖着鲜红公章。林如海接过来,展开。上面只有三行字:【即日起,解除林如海与华光会一切合约关系】【其名下所有资产、拳谱、训练记录、医疗数据,全部封存移交】【林如海本人,须于七十二小时内离境】字迹工整,毫无情绪,像一道判决书。林如海看完,把纸折好,塞进裤兜,说:“公章盖错了。”陈艾阳眉梢微挑:“哦?”“华光会董事会公章,该是椭圆双环纹,内圈篆体‘华光’,外圈隶书‘董事局印’。这张纸上盖的是财务专用章,单环,‘华光会资金监管处’八个字,字体太软,印泥太厚,压过了纸纹。”林如海顿了顿,望向陈艾阳,“你们没换人管章?还是……有人想借刀杀人,又怕担责,所以连假章都懒得做真?”陈艾阳沉默两秒,忽然笑了。不是苦笑,也不是嘲讽的笑,而是真正松弛下来的笑,眼角皱纹舒展,像卸下了十年重担:“你连公章都认得这么清楚?我以为你只会打拳。”“拳是活的,规矩是死的。”林如海道,“可死规矩,往往藏着活人的命。”陈艾阳点头,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,比刚才那张厚实许多,边缘裁剪齐整,纸面泛着淡淡竹浆香——是宣纸,手工抄造,至少三十年陈。他没递,只是摊开在掌心。纸上是拳谱。不是印刷体,不是扫描件,是墨迹淋漓的手写体,每一笔都带着沉坠的力道,横画如铁线绷直,竖钩似鹰喙勾转,字里行间夹杂大量朱砂批注,小字密密麻麻,有些甚至写在行距之间,挤得几乎透不过气。最上方题着四个大字:《禹步真解》。陈艾阳的声音低下去,几乎被潮声吞没:“这是真灵球死前交给我的。他不是败给你的太极,是败给这本东西。”林如海没伸手去接。他盯着那页纸,目光停在第三行朱砂批注上——那里写着:“禹步非步,乃天地呼吸之节律。左足为阳,踏乾位,则肺气升;右足为阴,踩坤位,则肾水降。一踏一落,非四肢之动,实五脏之交泰也。”他忽然问:“他怎么死的?”陈艾阳说:“肋骨断了七根,心脏被自己打出的反震劲震裂,但没流多少血。尸检报告说,他是笑着死的。”林如海闭了下眼。再睁眼时,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灰芒,仿佛有尘埃在光中悬浮三秒,又倏然沉寂。“他练成了‘抱丹’。”林如海说,“不是我那种靠时间堆出来的伪丹,是真正以禹步导引、引动地脉阴气入体,逆冲任督,凝神铸鼎的真抱丹。所以他能在你面前笑出来——他知道你打不死他,你只是……提前帮他断了最后一口气。”陈艾阳没否认。他把宣纸慢慢卷起,用红绳系牢,递到林如海面前:“他让我转交给你。说你是唯一一个,在他踏出第七步时,脚下礁石没裂纹却没崩塌的人。他说,只有你能看懂他写的这些字。”林如海接过。指尖触到宣纸背面,竟觉微烫。他没拆开,只是将它贴在胸口,站定,对着陈艾阳,缓缓躬身,额头几乎触到自己抬起的手背——这是古礼中的“稽首”,拳师之间,只对授业恩师或生死之交行此大礼。陈艾阳怔住。他见过林如海对谁都冷淡,对华光会股东连眼皮都不抬,对真灵球的遗言也只是听着,从无动容。可此刻,这个连膝盖都未曾弯过的男人,竟对他行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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