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报居然是假的？
算雪心里咯噔一下。
作为如意楼在大夏皇城方面的最高负责人，她自认为对情报工作做得滴水不漏。
她时刻注意着汐瑶这个突然崛起的变数。
并且通过自己的人脉和手段，不惜重金，详细调查了汐瑶的喜好、性格、以及如何与人相处。
于是，她才刻意做出此前那副模样。
试图通过这种模样，来拉近与汐瑶的关系。
没曾想到。
汐瑶居然对那位青玄帝姬如此看重？
甚至到了那种说她一句不好我就要翻脸的地步？
她所调查的情报里明明写着。
汐瑶是漱玉门的真正掌控者，尊称无垢仙子。
掌管门内佳丽三千，甚至连两位门中化神，也没有逃离她的魔爪。
至于青玄帝姬？
不过是一个总是被欺负讨厌的败犬罢了。
充其量也就是个高级点的玩物。
她记得，好几位来如意楼消费的漱玉门内门弟子都是这么吹嘘的。
什么被无垢仙子幸宠过，比起青玄帝姬，无垢仙子更钟爱自己之类的，她听了不下数十遍。
为了求证，她甚至还专门去和那位沈长老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二。
得到的消息也是什么汐瑶和帝姬经常关系不合，甚至大打出手，经常打的帝姬不省人事。
不应该是面前这副护犊子的样子啊……
难道这就只有我能欺负她，别人不行？
看着面前汐瑶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红眸。
算雪本能地缩了缩脑袋，化神期强者威严荡然无存。
虽然似乎，对于如今的汐瑶来说，化神确实没什么威严就是了。
她连忙摆手解释道：
“不是不是！”
“误会！都是误会！”
“我……我就只是说了下，帝姬大人的容貌，虽然绝美，但也算不上天下第一。”
“毕竟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嘛。”
“然后就被那疯了一般的皇后追着砍了几千里。”
她眼珠一转，求生欲极强地补充道：
“见到您以后，我便更加确信了这个结论。”
“您说是吧？”
“比起您来，帝姬殿下确实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。”
汐瑶闻言，眼中的红光渐渐消退。
她摸了摸下巴，若有所思点头道：
“有一说一，确实。”
接着，汐瑶语气虽然恢复了平静，话锋一转：
“但你们这击杀皇后娘娘一事……”
“实在是有些突兀了。”
“容我考虑一下，如何？”
算雪见危机解除，心中长舒一口气。
惊慌过后，立刻又恢复了此前那副妩媚动人，运筹帷幄的模样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襟，故意露出些许雪白笑道：
“这样么。”
“那还请贵客好好考虑一二。”
“这是大事，自然急不得。”
她看了看汐瑶手中的古籍：
“至于这本《炼青化玄》。”
“贵客自是可以先拿去参考学习一二，无需急着归还。”
“如有不懂之处，我如意楼还可安排大师，为您指点一二。”
“如何？”
汐瑶微笑着，把玩着手中的书卷。
似笑非笑地问道：
“要是我最终考虑后……”
“不打算杀皇后娘娘。”
“但是这本炼丹术法……却不小心被我给学会了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算雪掩嘴轻笑，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：
“贵客。”
“您莫要开玩笑了。”
她笑眯眯地双手合十，歪着脑袋靠在一边，说道：
“医道功法，特别是这种上古丹道。”
“可是比普通功法要耗费千百倍的时间和精力的。”
“莫说这本晦涩难懂的《炼青化玄》了。”
“就算是入门级的丹经，没有个三年五载，也难窥门径。”
“您只是看看，又如何能这么快学会呢？”
汐瑶点头，一脸认真：
“万一呢？”
“万一我是绝世天才，看一眼就学会了怎么办？”
“学会了？”
算雪愣了一下。
她作为如意楼化神楼主之一，常年行走江湖，靠的就是那份敏锐到近乎预知的第六感。
此刻。
她的化神本能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。
仿佛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某种大坑里。
但话已出口，覆水难收。
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，笑眯眯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