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着头，脸上带着隐约期待。

    苏青衣到了嘴边的责备，卡在了喉咙。

    心中那股火气，像是被一盆温水浇灭，化作无尽柔软。

    最终，她还是伸出手，轻覆盖在汐瑶的脑袋上，狠狠揉了一把：

    “你呀……”

    “瑶瑶可真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多久，就能击败元婴了，还凭借一己之力救下了漱玉门。”

    她眼神再度温柔，夸赞道：

    “我们家瑶瑶，真厉害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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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汐瑶眯着眼享受了片刻苏青衣的轻抚。

    随即，她反手捉住了那只在自己头顶作乱的素手，紧紧握在掌心。

    仰起头，虽然嘴角挂着笑意，但眼神却异常认真：

    “那……现在该轮到我问青衣姐了。”

    “希望青衣姐可以好好回答。”

    苏青衣无奈地耸了耸肩：

    “姐姐尽量。”

    汐瑶也没有绕弯子，单刀直入：

    “为什么青衣姐平常总是……不用修士的能力生活？”

    “特别是在外界，甚至采药都要亲力亲为，完全像个凡人一般……”

    苏青衣看着眼前刨根问底的少女，脸上的笑意带上了一丝苦涩。

    她试探性地眨了眨眼：

    “可以不说吗？”

    汐瑶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苏青衣看着眼前这个和此前样貌变化不大，但举手投足间已然多了些许上位者气势的少女，最终还是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帘，细长睫毛遮住了眼底忧愁，轻声开口：

    “瑶瑶，你如今修为已至金丹，应当是……渡过劫了吧？”

    她先小心翼翼发问。

    毕竟，眼前这少女看一眼功法，呼吸几口气就能将高深莫测之法瞬间修习臻至化境，有些太超模了。

    她还真不太确定，这种妖孽，这种似乎是天道宠儿的存在，会不会走正常流程。

    见汐瑶点头确认。

    苏青衣似乎松了一口气，随后嘴角勾起自嘲弧度：

    “既然瑶瑶已经见过雷劫，知道修道一路本就是逆天而行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应该就能理解我接下来所说的话语了。”

    她缓缓抬起头，重新看向汐瑶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她墨绿眸子深处，幽幽泛起一层淡绿荧光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和泠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仅是存在于世，便是天谴之举。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