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，手里还按着寒樱的脑袋。
这位昔日的大师姐正眯着眼，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寒樱这是一个麻烦，柳栖云那里又是一个麻烦。
希望那两位化神大佬没事吧。
既然暂时接了这代理门主的活，汐瑶自然会好好干。
但丑话说在前头，要是那两位真出了什么意外……
那她也只能提桶跑路了。
毕竟化神陨落，天地同悲，异象早就漫天飞了。
所以暂时可以判断，应该还没什么事。
要知道，修为越高的修士，保命底牌越多，一个比一个惜命。
摇摇头，将这些有的没的甩出脑海。
随后转身，目光投向不远处那间半掩窗户的小屋。
窗沿上，半个灰色的小脑袋正探头探脑，冷不丁跟汐瑶对上了视线。
那半个脑袋就这么僵住了。
紧接着是一阵稀里哗啦打翻东西的乱响，没过多久，房门被怯生生打开了一条缝。
“师妹……我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汐瑶挑眉：
“你不是故意什么了？”
“偷看……师妹办事……”
汐瑶笑道：
“没事，想看就看吧。”
柳栖云缩了缩脖子，手指搅在一起，憋了半天，才纠结地问道：
“师妹，那个……刚刚你们在里面，是在做什么啊？”
刚才她正窝在床上，看着好不容易淘来的世俗画本嘿嘿傻笑。
结果隔壁突然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动静。
那是大夏帝姬的声音……
一会痛呼，一会又哼哼唧唧，甚至最后还带上了哭腔。
听的柳栖云十分好奇。
“只是帮殿下检查一下身体而已。”
汐瑶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柳栖云眨巴着眼。
虽然她常识不多，但画本看得多啊。
谁家正经医师检查身体，能把病人检查出那种……那种奇奇怪怪的声音？
但面对汐瑶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红瞳，她到了嘴边的疑问硬生生给咽了回去。
不敢问。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汐瑶没走，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她。
柳栖云被看得浑身发毛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。
好尴尬……
必须得说点什么。
她脑子飞速运转，正想问问师妹是怎么修行的，或者夸夸今天气……
“那个，师妹，你是怎么……”
“既然师姐这么好奇，要不你也来试试？”
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柳栖云的话卡在嗓子眼，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试……试试？
像对待帝姬大人那样？
自己这种毫无存在感，整天躲在屋子里发霉的人，竟然也能享受帝姬大人一样的待遇吗？
尽管羞耻感涌上心头，更有一丝莫名的不安，但看着汐瑶那似笑非笑的神情，以及自己心底深处那点期待……
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声如蚊呐。
……
柳栖云的房间并不大，比起上次来多了不少堆叠着各式杂物，显得有些逼仄。
汐瑶拉着她进来时，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，随后指了指那张有点乱的床。
“上去。”
柳栖云乖乖褪去鞋履，盘膝坐于那张略显凌乱的床榻之上。双手死死攥着膝上衣料，背对汐瑶，身躯有些僵硬。
汐瑶立于床畔，垂眸注视这道灰色背影。
上次柳栖云体内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大量死气。
如今有着玉清归元这门医道功法，刚好可以探查一番。
“师姐，我要开始了。”
“嗯……轻、轻点……”
随着柳栖云一声闷哼，汐瑶的手掌轻轻贴在了她的后心处。
柳栖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，顺着汐瑶的掌心，如涓涓细流般汇入自己的脊柱，随后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。
那股热流所过之处，体内沉积的疲惫与郁结之气都瞬间消融。
虽然经脉处隐隐传来一丝鼓胀感，就像是吃得太撑了一样，但那种舒适感却让她忍不住想要哼出声来。
就在柳栖云咬紧牙关，做好了忍受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夏璇玑那种声音的准备时……
背后的手掌突然离开了。
“嗯，好了。”
汐瑶微笑着点了点头，神色如常。
柳栖云低着头，心中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就这？就这？
刚才帝姬大人叫得那么凄惨，甚至有时候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