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长老继续说道。
汐瑶平静解释道:
“抱歉,因某些缘由,三日后她才方能现身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莫长老。”
霜辞月开口打断了她。
“算了,我相信她不会害自己人。”
莫长老急道:
“副门主!栖云的身份关系到我宗与大夏的关系,绝不容有失!”
她还想再说,却被霜辞月眯眼一瞥,瞬间噤声。
霜辞月转而问汐瑶:
“瑶瑶,妖魔一事,和你可有关系?”
“没有。”
汐瑶目光坦然,直视霜辞月。
“我对此事,一无所知。”
霜辞月听后,皱起了眉头。
青玄帝姬刚来漱玉门暂避风波,偏偏这时候出现妖魔事件……再加上这个与大姐头关系莫测的少女,着实头疼。
这时,汐瑶开口:
“师尊,我是否可以走了?”
霜辞月道:
“瑶瑶,在栖云回来前,你须在天寒阁待上三日,不得随意走动。或者,你提前寻回栖云,此令便可作罢。”
汐瑶点头:
“我接受,师尊定要信我,我绝无谋害同门之心。只是此事牵扯甚广,恕我无法明言。”
霜辞月点了下头,看向莫长老。莫长老虽心有不甘,也只能哼了一声,不再多言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?”
汐瑶试探着问。
“慢着!”
话音未落,大师姐寒璎的声音已从堂外传来。
她脚踏一架木琴飘然而落,木琴悬浮其后。她对霜辞月拱手道:
“师尊,门内妖魔霍乱,已处置完毕。”
霜辞月点头:
“辛苦了,可有发现?”
“有。”
寒璎点头,她瞥了汐瑶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她转回霜辞月:
“师尊,弟子在妖魔残骸上发现了此物,上面有汐瑶的气息。”
她拿出的,正是一支染血的发簪。
霜辞月接过,打量片刻,那双只有眼白的眸子转向汐瑶,等她解释。
汐瑶道:
“此物来自我斩杀的那只妖魔,沾上我的气息不足为奇。”
她很确定,当时师尊的神识应当全程目睹了才对。
霜辞月似乎认可了她的说法,再度看向寒璎。寒璎面不改色:
“还有这些。”
她又拿出几件零碎小物。
霜辞月接过,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睁开转向汐瑶:
“瑶瑶,这些你又如何解释?”
那也是几件寻常物件,霜辞月同样在上面感受到了汐瑶的气息。背后的纪如霜,目光也死死盯住了汐瑶。
但汐瑶看着悬至面前的几件小物,认真说道:
“这些,与我无关。”
她确实在上面感应到了自己的气息,甚至有一丝寂灭剑意。但问题是,以她对剑诀的掌控,绝不可能留下如此明显又粗糙的痕迹。
寒璎步步紧逼:
“师尊,我等还怀疑,汐瑶……是孤月残党。”
汐瑶神情一变,眼下局势已经十分明显。
有人制造妖魔,栽赃嫁祸她……定是仁宗,或与仁宗脱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组织干的。
她直截了当的说道:
“有人栽赃于我,我怀疑是仁宗所为。”
听到仁宗二字,在场诸人神色各异,尤其是大师姐寒璎。
但汐瑶忽然察觉到,霜辞月在听到孤月残党时,气势明显变了。
霜辞月闻言点头,继续说:
“言之有理,但是,这不足以洗清你的嫌疑,除非栖云现在就能回来。”
寒璎再度上前,沉声道:
“师尊,弟子有十足的证据,证明汐瑶便是凶手。”
她拿出了一根干枯的羽毛。
羽毛虽已枯黄,却透出不凡的波动,以及还有一股极其特殊的气息。
霜辞月和莫长老都意外地看了过来,莫长老失声道:
“道外之羽?!”
二师姐纪如霜亦是震惊:
“这莫非就是传说中,能违抗一次天道誓约的道外之羽?”
“正是。”
寒璎道。
“此物在青玄帝姬的院落附近发现,上面残留着汐瑶的气息。足以断定,是她本人用此物绕过了同门誓约,绑走了栖云。”
寒璎看向汐瑶,目光如剑:
“汐瑶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汐瑶摇头:
“欲加之罪,如此拙劣的嫁祸手法,还望师尊明察。”
霜辞月沉寂片刻,终于又问道:
“是么……那关于孤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