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鸿飞坐在地上,呆呆地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秒杀?!
一脚?!
那可是四阶变异兽啊!
连一般的统领级强者都要费一番手脚才能解决的怪物,竟然被人一脚踩爆,好比踩死一只蟑螂?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高台上。
东方讯手中的铁胆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砸到脚背都浑然不觉。
他脸上的残忍笑容僵在脸上,转为见鬼般的惊恐。
“一击必杀?!”
“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?!”
旁边,穆大统领也是身子一震,手中的酒杯被捏碎,酒液洒了一身。
他紧盯着下方的秦砚尘,眼中满是惊骇。
这血鳞地龙的防御力他最清楚。
这人竟然凭肉身力量,一脚踩爆?
这是什么怪力?!
斗场内。
秦砚尘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快要惊掉的下巴。
他转过身,走到还在发呆的白鸿飞面前,伸出一只手。
“还能走吗?”
“要是尿裤子了,我让人给你送条新的来。”
白鸿飞这才回过神来。
他看着秦砚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眼中的崇拜爆棚,简直要化作星星冒出来。
“秦……秦大哥!”
“你太牛逼了!”
“以后你就是我亲哥!我给你当牛做马!”
他一把抓住秦砚尘的手,借力爬了起来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刚才那一幕,对他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来说,冲击力实在太大了。
那是压倒性的力量!
是无敌的身姿!
秦砚尘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,随口道:
“行了,别肉麻。”
“答应你姐保你一命,爷说话算话。”
说完。
他拎着白鸿飞的后领子,脚尖一点。
嗖!
整个人如大鸟般腾空而起,直接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,稳稳落在了备战区的看台上。
“鸿飞!”
白缘此时也冲了过来,一把抱住弟弟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没事就好……没事就好……”
刚才,她真的以为要失去这个唯一的亲人了。
白家的护卫们也围了上来,一个个看着秦砚尘的眼神,满是敬畏和感激。
强者,无论在哪里,都是受人尊敬的。
“秦公子……”
白缘松开弟弟,转过身,对着秦砚尘深深一拜。
“大恩大德,白家没齿难忘!”
“这条命,是你给的。”
秦砚尘摆了摆手,神色随意。
“扯平了。”
“你救我一次,我救你弟一次。”
“两不相欠。”
他指的是那支血清。
那血清对他体内的本源病毒没啥大用,但这份人情,他秦砚尘认。
就在这时。
“慢着!”
一道阴沉的声音,打破了这片温馨。
东方讯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从贵宾席冲了下来。
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紧盯着秦砚尘和白缘,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。
计划落空了。
不仅没弄死白鸿飞,还折损了一头珍贵的血鳞地龙,更让白家出了个大风头!
这口气,他咽不下!
“白缘!”
东方讯指着白缘的鼻子,厉声喝道。
“这场比试不算!”
“这是作弊!”
“这小子根本不是白家的人!他是外援!”
“按照规矩,成年礼必须由本族子弟独立完成!”
白缘脸色一沉,刚要反驳。
秦砚尘却上前一步,挡在她身前。
他掏了掏耳朵,一脸看傻子的表情。
“我说,这位东方少爷。”
“你是眼瞎还是脑残?”
“刚才那蜥蜴变身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是作弊?”
“一阶变四阶,你家蜥蜴是吃金坷垃长大的?”
“你——!”
东方讯被怼得一窒,脸色涨红。
“那是意外!是变异!”
“意外?”
秦砚尘冷笑一声,眼神陡然凌厉起来。
“那我踩死它,也是意外。”
“脚滑了,不行吗?”
周围的观众听到这话,不少人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神特么脚滑!
把龙头踩爆的脚滑?
东方讯恼羞成怒。
他清楚在武力上不是这个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