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筱筱,扣紧我的龙角!”敖翊辰的声音裹着龙形特有的低啸,金瞳里的光比镇魔石更灼烈,“时空裂隙一旦洞开,魂飞魄散是轻,连轮回的印记都会被绞碎!”
鹿筱的指尖刚要搭上龙角,身侧的夏凌寒已横剑封在她左方,剑刃寒光映着他紧蹙的眉峰:“鹿筱姑娘,槿花铃乃三界时空制衡之钥!今日裂隙若扩,民国与夏朝必时空坍缩,塔下万魔更会倾巢而出,三界将成炼狱!”
话音未落,柳梦琪怀中的四个婴儿突然齐齐止啼,眉心的木槿印记竟与鹿筱胸口的铃身产生共振。一道接一道的金光从婴儿眉心射出,织成密不透风的光网,堪堪抵住时空之力的撕扯。柳梦琪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死死将婴儿护在怀间,手腕上的蛇蜕手链骤然发烫——那是风若琳的遗物,此刻竟在金光中泛出幽幽蓝光。
“逸风!你看!若琳姐姐的魂识,还在护着我们!”
躺在地上的柳逸风虚弱抬眼,指尖的木槿花膏还在微亮。那是鹿筱以木槿花、深海珍珠粉与东海龙涎香调制的秘药,此刻竟顺着他的血脉往心口涌,一寸寸修复着被魔尊残魂啃噬的仙元。他张了张嘴,喉间的血沫还未咽下,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便撕裂了塔底——锁仙塔顶端的金光轰然炸开,一道巨大的时空裂隙横亘在众人眼前。
裂隙的那头,没有混沌洪荒,没有三界仙山,竟是民国上海滩的霓虹闪烁。西药铺里消毒水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,萧景轩穿着西装革履的背影格外挺拔,正站在她当年亲手打理的药铺门口。
“民国……我的西药铺!”鹿筱的瞳孔骤然收缩,穿越前的最后一幕猛地撞进脑海——萧景轩将休书狠狠摔在她脸上,林茹筠挽着他的手臂,笑靥如花道:“鹿筱,景轩爱的是我,你不过是萧家撑门面的工具!”
骨髓里的恨意翻涌而上,让她的药膳之力险些失控。槿花铃上的木槿花瞬间失了光泽,蔫得像是被寒霜冻透。
“筱筱,莫被执念缚心!”敖翊辰察觉她的异样,连忙用龙力稳住她的身形,金翼上的血珠滴落在她发顶,“你的根,不在民国的西药铺,而在这三界的木槿花丛中!”
“根?”鹿筱低笑,笑声里裹着泪意,“我鹿筱的根,从来不是别人能定的!我想救的人,想守的道,轮不到任何人指手画脚!”
话音落,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银针,指尖的药膳之力与西医的消毒之力交织缠绕,将银针染成淡金。“金针渡厄,药石回春!中西医结合,专治妖魔鬼怪,更专治负心汉贼!”
银针如流星赶月般射出,精准刺中时空裂隙的边缘节点。每一根银针都带着制衡之力,瞬间减缓了裂隙的扩张速度。夏凌寒见此,立刻挥剑跟上,剑气与银针金光交织,凝成一道坚固屏障。柳梦琪怀中的婴儿眉心金光更盛,竟主动飘离母亲怀抱,小小的手掌按在裂隙上,净化之力源源不断涌出,将试图钻出来的魔影瞬间消融。
“孩子们!”柳梦琪惊呼出声,却不敢上前。她知道,这是孩子们的使命,也是木槿花谷延续千年的宿命。
就在这时,时空裂隙的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。那是鹿筱穿越前的专属铃声,也是萧景轩当年追她时,天天挂在嘴边哼的调子。鹿筱的心头一震,下意识望过去——萧景轩正站在西药铺门口,手里握着最新款智能手机,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筱筱”二字。他身边的林茹筠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,一脸幸福地靠在他肩上,手指不停摩挲着小腹。
“筱筱!你到底在哪里?快回来!”萧景轩的声音透过裂隙传来,带着刻意的急切,“我和茹筠的孩子快出生了,你是这孩子的干妈,必须回来帮我们照顾!”
“干妈?”鹿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放声大笑。笑声穿透时空乱流,带着彻骨寒意,“萧景轩,你忘了?是你亲手把休书摔在我脸上!是你大婚之夜宿在林茹筠房里,让我独守空闺!是你看着林茹筠把我的药膳方子据为己有,转身申请专利,却连一句公道话都不肯说!现在让我回去当干妈?你配吗?”
声音清晰传到萧景轩耳中,他的脸色瞬间惨白。刚要开口,却被林茹筠一把拉住。林茹筠的声音尖利刻薄:“景轩,别理她!她就是个没人要的疯女人!我们的孩子金贵得很,不需要这种连男人都留不住的女人当干妈!”
“林茹筠!”鹿筱的声音陡然变冷,指尖银针瞬间转向,直刺裂隙那头的林茹筠。银针上裹着的,不仅是药膳之力,还有她积攒百年的恨意,“你抢我男人,偷我方子,毁我人生!现在还想让我看着你们幸福?做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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