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敖翊辰听到“龙鳞”两个字,脸色变了变,咳嗽了两声:“刘医官要是有完整的龙鳞,再跟李嬷嬷联手,就麻烦了……完整的龙鳞能增强蛇蜕毒的药性,要是他们用龙鳞再炼毒,不光是我,连黑龙都可能撑不住。”鹿筱点点头,心里更急了——黑龙翅膀上的伤还没好,要是再中一次毒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,心里琢磨着——李嬷嬷往阳城跑,肯定是想找地方炼毒,而且她跟陈家村有关,说不定会去陈家村附近藏着。云澈澜见她皱着眉,走过来小声说:“我明天回阳城一趟,去陈家村那边搜搜,顺便查查刘医官在阳城的关系网——他以前在阳城当过医官,肯定有不少熟人。”
鹿筱点点头:“好,你多带点人,注意安全。对了,你再帮我查下御药房的春桃,刚才她送药时有点不对劲,好像认识敖翊辰。”云澈澜应了声,刚要走,就见暖阁门口传来一阵骚动,一个禁军跑进来,脸色发白:“太子殿下!不好了!黑龙在宫门外晕倒了,翅膀上的伤口又流血了,而且……伤口周围的鳞片都变黑了!”
“什么?”敖翊辰猛地坐起来,刚要下床,就被鹿筱按住了,“你别乱动,我去看看!”她说着,抓起药箱就往外跑,夏凌寒、洛绮烟他们也跟着跑了出去。暖阁里只剩下柳梦琪和夏越,柳梦琪看着地上洒了的汤药,又想起春桃刚才的眼神,突然小声说:“夏越,刚才那个宫女,我好像在哪见过……去年冬天,我在寒潭边见李嬷嬷时,她身边跟着个小丫头,跟春桃长得有点像。”
夏越愣了愣:“你确定?”柳梦琪点点头:“当时那小丫头低着头,我没看清脸,但她耳朵后面有颗痣,跟春桃一样。而且她刚才摔药碗的时候,我看到她手背上有个疤痕,跟那个小丫头手上的疤痕位置一样!”
夏越脸色变了,赶紧站起来:“我去告诉太子!这春桃肯定是李嬷嬷的人,刚才摔药碗是故意的,说不定是想给你下毒!”他说着,就往外跑,柳梦琪坐在椅子上,心里又怕又悔——她要是早认出春桃,就不会让她进来,也不会差点被下毒了。
宫门外,黑龙趴在地上,翅膀耷拉着,伤口处的鳞片黑得发亮,血还在流,滴在地上,把青石板都染黑了。鹿筱蹲下来,摸了摸黑龙的翅膀,刚碰到鳞片,就被烫了一下——黑龙在发烧。她赶紧从药箱里拿出根银簪,往黑龙伤口处的血里蘸了蘸,银簪立刻变黑了。“是蛇蜕毒!”鹿筱心里一沉,“李嬷嬷刚才跑的时候,肯定给黑龙下了毒,用的是掺了龙鳞粉的蛇蜕毒!”
夏凌寒皱紧眉头:“那怎么办?千年莲籽能解吗?”鹿筱摇摇头:“千年莲籽能压邪气,但解不了掺了龙鳞粉的蛇蜕毒,得用别的药……我记得我药箱里有株‘龙涎草’,是去年在寒潭边挖的,能解龙鳞粉的毒,但这草得跟千年莲籽一起熬药,而且……得用敖翊辰的龙血当药引。”
“龙血?”众人都愣了,敖翊辰这时也拄着剑走了过来,他脸色还是白,但眼神很坚定:“用我的血,只要能救黑龙,多少都行。”鹿筱看着他,心里疼得慌:“你现在体内邪气还没清,放血会伤元气的。”敖翊辰笑了笑:“黑龙是我的伙伴,我不能看着它死。没事,我撑得住。”
他说着,就要用剑划自己的手腕,鹿筱赶紧拦住他:“别用剑,我有针。”她从药箱里拿出根细针,在敖翊辰手腕上扎了一下,挤出几滴血,滴在早就准备好的碗里。然后她把龙涎草和千年莲籽放在砂锅里,加了水,又把龙血倒进去,开始熬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