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点点头,感激地看着云澈澜:“谢谢云大人!我一定帮你们抓住他们,弥补我的过错!”
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准备出发。我看着沈逸,心里的怀疑虽然没完全消失,但也明白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,救沈逸的娘,阻止噬魂蛊王的炼制,才是最重要的。
刚走出旧屋,就看见远处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,晨光渐渐洒满树林,枯叶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萧瑟。我们顺着小路往城外走,沈逸走在最前面,时不时回头看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终于到了城外的乱葬岗。乱葬岗里满是坟头,荒草长得比人还高,风一吹,荒草“沙沙”响,像有人在哭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沈逸指着前面一个破败的土地庙:“他们说在土地庙里等着。”
云澈澜示意我们躲在荒草后面,然后让沈逸去叫门。沈逸深吸一口气,走到土地庙门口,敲了敲门:“我来了,放了我娘!”
庙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穿灰衣的人探出头,手里拿着把刀,架在一个老妇人的脖子上——正是沈逸的娘。“国师呢?”灰衣人问道,语气里满是警惕。
“国师已经跑了,我按照你们说的做了,快放了我娘!”沈逸喊道,声音里带着急切。
灰衣人笑了笑,眼神阴狠:“放了你娘可以,但你得先把鹿微槿带过来,我们要让她当炼制噬魂蛊王的容器!”
我心里一沉,原来他们的目标还是我!云澈澜握紧了我的手,小声说:“别冲动,等会儿我喊动手,你就趁机救沈老夫人。”
我点点头,握紧了怀里的《破邪录》,手指放在书页上,准备随时翻到记载驱蛊方法的那一页。
就在这时,土地庙里突然传来“叮铃”一声——是铜铃铛的声音!紧接着,一群被蛊虫控制的人从庙里冲了出来,他们脸色青黑,眼神空洞,手里拿着武器,朝着我们扑过来。
“动手!”云澈澜大喊一声,率先冲了出去,挥刀砍向冲过来的人。墨尘和老郑也跟着冲了上去,沈逸则趁机冲向土地庙,想要救他的娘。
我跟着冲过去,翻出《破邪录》,找到驱蛊的咒语,对着被蛊虫控制的人念了起来。随着咒语声响起,我脖子上的木槿玉佩散发出淡淡的白光,那些被控制的人一碰到白光,就倒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,然后慢慢清醒过来。
灰衣人见情况不对,赶紧架着沈老夫人往后退,想要逃跑。沈逸追了上去,一把抓住灰衣人的胳膊,喊道:“放开我娘!”
灰衣人冷笑一声,一刀朝着沈老夫人刺去。我心里一急,赶紧扔出怀里的《破邪录》,砸中了灰衣人的手腕。灰衣人吃痛,刀掉在了地上。沈逸趁机一拳打在灰衣人的脸上,灰衣人倒在地上,被赶过来的墨尘按住。
沈逸赶紧扶起沈老夫人,母女俩抱在一起,哭得泣不成声。我走过去,看着沈老夫人,心里松了口气——还好,没出什么事。
就在这时,土地庙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,一个黑影从庙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个黑色的木槿盒,盒上刻着的木槿花图案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阴森。“鹿微槿,没想到你这么厉害,竟然破了我的蛊虫。”黑影的声音沙哑,像是用砂纸磨过一样。
我盯着黑影,突然觉得眼熟——他的身形,和那天在皇宫屋顶上的黑影一模一样!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炼制噬魂蛊王?”我问道,声音里满是愤怒。
黑影笑了笑,慢慢摘下面罩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——竟然是苏慕言的副将,李奎!我愣住了,苏慕言待他不薄,他为什么要背叛苏慕言,帮国师炼制邪蛊?
“很惊讶吧?”李奎笑得更得意,“苏慕言那个老东西,总是把你捧在手心,却从来没把我们这些兄弟放在眼里!皇贵妃许我高官厚禄,只要我帮她拿到千年木槿的根,炼制出噬魂蛊王,我就是新的将军!”
“你这个叛徒!”沈逸气得浑身发抖,拔出刀对着李奎,“苏将军待你不薄,你竟然背叛他!”
李奎冷笑一声:“背叛?在这乱世里,只有权力和财富才是最重要的!鹿微槿,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?千年木槿的根已经在土地庙里了,只要我拿到你,噬魂蛊王就能炼成!”
他说完,突然打开黑色木槿盒,里面装着一截褐色的根茎,上面还沾着泥土——正是千年木槿的根!他举起木槿根,对着庙里大喊:“动手!”
庙里立刻冲出几个灰衣人,手里拿着刀,朝着我们扑过来。云澈澜、沈逸、墨尘和老郑赶紧迎上去,和灰衣人打了起来。我看着李奎手里的木槿根,心里明白,不能让他把木槿根带进庙里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我趁着混乱,悄悄绕到李奎身后,想要抢走他手里的木槿根。可李奎早就察觉到了,他转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让我疼得皱眉。“鹿微槿,别白费力气了,你今天注定要成为蛊王的容器!”他狞笑着,把我往庙里拖。
我挣扎着,想要喊云澈澜他们,却被李奎捂住了嘴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突然碰到了怀里的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