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澈澜!”我撕心裂肺地喊,手里的雪莲瞬间发热,绿光被震开,我趁机冲过去,蹲在他身边,摸出怀里的瓷瓶,“云大人,我带了你的血,我能救你!”
可就在这时,国师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黑色的盒子,打开盒子,里面竟放着一朵木槿花,只是花瓣是黑色的,泛着诡异的光。“鹿微槿,你以为你能救他?”他笑着,“这是噬魂木槿,只要把你的血滴在上面,云澈澜就会变成我的傀儡,永远听我的话!”
我吓得后退一步,怀里的瓷瓶掉在地上,瓶盖摔开,红色的血洒在地上,正好落在噬魂木槿的根上。黑色的花瓣瞬间就红了,国师的脸色骤变:“你……你用的是谁的血?”
我刚要说话,就听见佛堂外面传来马蹄声,还有木槿会的呐喊:“大小姐,我们来了!”老郑带着十几个兄弟冲进来,手里拿着刀,对着禁军砍过去。
皇贵妃慌了,躲在国师身后:“国师,快杀了他们!”
国师摇着铃铛,绿光漫天飞舞,木槿会的人倒了好几个。我摸出怀里的雪莲,朝着国师扔过去,雪莲正好砸在他手里的铃铛上,“哐当”一声,铃铛碎了,绿光瞬间消失。
“不可能!”国师惨叫着,脸色发青,“你的雪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?”
我捡起地上的瓷瓶,看着云澈澜:“因为这是云大人的血,是木槿会守护的血!”我蹲下来,把瓷瓶里剩下的血滴在云澈澜的嘴里,他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,睁开了眼睛。
可就在这时,佛堂的房梁突然“咔嚓”一声,掉下来一根木头,正好朝着皇贵妃砸过去。国师想推开她,却被老郑一刀刺穿了胸膛,黄眼珠里满是不甘,倒在地上没了气。
皇贵妃吓得尖叫,转身就想跑,却被云澈澜抓住手腕。他刚站起来,脸色还有些苍白,却眼神凌厉:“贵妃娘娘,你害了那么多人,该还债了。”
我看着佛堂里的混乱,禁军倒了一地,木槿会的人还在战斗,心里却突然慌起来——午时快到了,千年木槿还在佛堂后面的偏殿,我得赶紧去把云澈澜的血滴在花蕊上。
“云大人,我去偏殿!”我转身就往偏殿跑,刚推开门,就看见偏殿里站着个黑影,手里拿着刀,正对着千年木槿的花盆——是苏慕言!
“慕言,你干什么!”我冲过去,想拦住他。苏慕言转过身,脸上没有表情,眼神空洞,像是中了蛊:“微槿,别过来……我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他手里的刀朝着花盆砍过去,我扑过去挡住,刀砍在我的胳膊上,疼得我眼泪都掉下来。“慕言,你醒醒!”我攥着他的手,“你说过要帮我的,你说过要查真相的!”
苏慕言的眼神动了动,刀慢慢垂下来,嘴角渗出了血:“微槿,我……我中了国师的蛊,他让我毁了千年木槿……”他突然用力推开我,“你快去找暗格里的信,里面有解蛊的方法!我来挡住他们!”
我看着他,胳膊上的血顺着袖子往下流,却不敢再耽误——午时的钟声已经响了,“咚——”第一声,还有十声,千年木槿就会枯萎。
我摸出方丈给的木牌,在偏殿的墙上摸索,终于摸到个暗格,打开暗格,里面放着一封信,还有一本蓝色的册子,上面写着“破邪录”。我刚把信和册子拿出来,就听见外面传来苏慕言的惨叫。
“慕言!”我冲出去,看见苏慕言倒在地上,胸口插着把刀,旁边站着个穿灰衣的人,正是刚才抓我的那个。“你杀了他!”我捡起地上的刀,朝着灰衣人冲过去。
灰衣人笑了:“大小姐,你以为杀了国师就完了?皇贵妃还有后手!”他从怀里摸出个红色的丸子,往地上一摔,火焰瞬间就烧起来,朝着千年木槿扑过去。
“不要!”我扑过去想灭火,可火太大了,很快就烧到了花盆。我看着千年木槿的叶子慢慢发黄,花瓣开始枯萎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——娘的心血,就要毁在这儿了。
就在这时,苏慕言突然爬起来,扑在花盆上,用身体挡住火焰:“微槿,快……滴血……”他的衣服烧着了,脸上全是火,却还在看着我。
我哭着摸出怀里的瓷瓶,里面还有最后一点血,我把血滴在花蕊上。红色的血渗进花蕊里,千年木槿突然发出金光,火焰瞬间就灭了,花瓣慢慢恢复了粉色,叶子也变得翠绿。
苏慕言躺在地上,看着我,嘴角露出个笑:“微槿,我……我没让你失望……”他的眼睛慢慢闭上,再也没睁开。
我跪在地上,抱着他,眼泪落在他的脸上。午时的钟声还在响,“咚——咚——”,第十声落下,千年木槿保住了,可苏慕言却走了。
“大小姐,快走!”老郑冲进来,拉着我,“禁军又杀过来了,皇贵妃跑了!”
我抱着苏慕言的尸体,不肯走:“我要带他走,我要让他入土为安。”
老郑叹了口气,帮我把苏慕言扶起来:“好,我们带他走。云澈澜大人已经控制住了禁军,我们从密道走!”
我跟着老郑往密道走,怀里抱着苏